病的申弘方也没有
越想越觉得,或许她以前真的太忽视楚洮了
楚洮不知道宋眠在他身后想了这么多
他洗过脸,的确精神了不少,眼底的血丝也渐渐退了下去
拿起手巾擦过脸,他把体温计抽出来,对着光看了一眼
38度5.
宋眠赶紧把体温计拿过来,也看了一眼:“真是发烧了!”
体温计测量并不准确,加上楚洮刚才夹的位置也太过随意,他真正的温度只会比测量的高
宋眠把准备好的退烧药和温水给楚洮端过来:“你先吃药,我给你们杨老师打个电话,等稍微好一点再去”
楚洮却一点都不想在家呆着,他还想去学校见江涉
“我没事,吃药一天就能好,就告诉老师我大概晚半个小时吧”
说罢,楚洮吃了药,回屋又倒在了床上
一沾到床,头疼才算好了许多
但他现在也没有睡意,只是睁着眼,等着药片溶解
拿起手机检查了一遍邮件,还没有新的
他又翻去了日历
下个周五,是江涉的生日
这还是他在收会考报名表的时候发现的,江涉的生日在九月末
楚洮一直是个很细心的人,怕自己忘了,所以还标记在了手机的日历上
只是他没想好要送江涉什么生日礼物,江涉好像什么都不缺,又好像什么都缺
但他缺的那些,却是楚洮没办法给予的
楚洮深吸了一口气,给江涉发了一条微信,告诉他自己起晚了,大概要晚一点到
宋眠那边也已经给杨柳打了电话,杨柳嘱咐楚洮可以不用着急,先在家好好休息
但半个小时后,楚洮还是爬起来了
他意志力一直很强,不习惯因为一点小病就哼哼唧唧的躺在床上
而且退烧药似乎发挥一点作用了,他比刚起床的时候好了很多
宋眠还在劝他:“不急这一会儿,你多睡睡吧,等彻底好了再说”
楚洮摇头:“我还是去学校吧,在家也无聊”
他执意穿好衣服,把书包整理好,准备出门
宋眠发现自己根本没法左右楚洮的想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打开门
“洮洮,打车去吧,别骑车了,再受风”
“知道了”
楚洮出门,随手就掏出了车钥匙
淮市出租车起步价已经涨到了十二,从他家到学校,也就骑车十来分钟的路程,打车太不划算了
推开单元门,阳光暖洋洋的洒在身上
相比盛夏,空气已经开始转凉了,正处在最舒服的阶段
楚洮嗅着清冽的空气,顶着温柔的日光,觉得浑身舒服
他骑上车,也不着急,慢慢悠悠的往学校走
骑到半路,他隐隐觉得有车跟着自己
高烧已经让他的观察力变得很迟钝了,但对方跟的太明目张胆,很难不让人察觉
楚洮用余光一扫,是辆黑色奥迪,车牌号
他眼睛微眯,喉结紧张的一滑
这种车牌号的主人,按理说不该对他一个普通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