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涉冻得要死还不老实,伸手去揉楚洮的腰腹:“来都来了,宝贝儿亲一个吧”
楚洮赶紧往后缩了缩,严词拒绝:“不要,我还有正事呢”
江涉箍住他,在楚洮毛茸茸的围脖上蹭了蹭脸:“课间都过一半了,你哥不会过来了”
楚洮嘟囔道:“他不过来我就回教室,冻死我了”
说罢,楚洮挣开江涉的手,就要站起身往回走
谁知蹲的时间太久了,血液不流通,又冻得没有知觉,一用力才发现双腿根本使不上力气
他没法保持平衡,惊呼一声,朝后摔去
江涉就蹲在他身后,根本来不及躲闪,双腿也不比楚洮好多少
楚洮整个人倒下来,毫无意外的将江涉压在了身子底下
黏在枯燥根上的雪层被巨大的力道冲击,发出分崩离析的哀嚎
楚洮的胳膊肘不小心杵到了江涉的肋骨右侧,那里本就脆弱,就算隔着衣服也禁不起狠狠的一下
江涉疼的倒吸了一口冷气,紧紧一闭眼
疼痛瞬间蔓延,大脑皮层充分体会了那一瞬间的刺激
楚洮赶紧翻了个身,紧张的在江涉身上摸着
“撞到哪儿了?”
江涉忍不住□□一声,扯着楚洮的手,按在自己肋骨根:“这儿”
楚洮心疼不已,跪在雪地里,躬身凑到江涉肋骨边:“疼吗?”
江涉倒不至于这点疼也忍不了,于是咬牙道:“没事,不疼”
他把上半身撑起来,小臂着地,刚准备起来,结果肌肉一拉扯,肋骨又是一阵闷痛
楚洮软声道:“还能动吗?”
江涉低笑,额前青筋跳起:“这有什么不能动的,我又不是玻璃”
他稍微活动了一下,身下的碎雪又被压得咯吱吱响
楚洮:“慢点”
江涉:“唔”
楚洮:“你慢慢动,扶好我”
江涉:“不用,我能自己动”
他们刚准备从雪地里爬起来,一道明亮的手电筒光照了过来
柠檬黄的亮光笔直的投在江涉脸上,江涉被晃的一闭眼,眼泪差点流了出来
楚洮也是一愣,条件反射的朝后望去
“真是伤风败俗!成何体统!你们俩给我穿好衣服滚出来!”
楚洮:“......”
江涉:“......”
十分钟后,楚洮和江涉站在校长办公室里
身上挂着的雪被室内的暖风一熏,立刻融化成水,浸透衣服
沉甸甸潮湿的衣服贴在身上,闷得人喘不过气来
当然,屋内的气氛更加让人喘不过气来
校长背着手,在办公室里来回踱了好几圈,最后深吸一口气,面色铁青的指着楚洮和江涉
“我,五年都不去一趟小树林抓人,难得过去一趟抄个近路,也能撞上你们俩谁给我解释解释怎么回事?”
楚洮面色发红,血管喷张,尴尬的在白晃晃的灯光下无处遁形
他张了张嘴,磕绊道:“我......”
江涉倒是坦然,脸上还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