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目张胆。”
李泰中肯地点头,“你说的不无道理,可以先按照你说去办。”
褚遂良走来说道:“他们已经走了。”
李泰招手说道:“来坐吧。”
褚遂良坐下说道:“其实以前陛下让我给长安令画了一幅画像,留在了凌烟阁,不知道现在挂上去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