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道:“而我不同,我只不过是个凡人,但却是个努力求知的凡人,我更懂责任。”
“或许吧。”瓦尔波利斯宰相道:“但您需要说服的不是我,殿下。”
卫王凝视着这仿佛没有感情的政治机器,微微蹙眉:“说起来,大人,您是先帝一手提拔的。您对现在的国运,又有什么要求呢?”
“下官归根结底也就是普通一介文官首席罢了。”凡人出身的宰相凝视着选帝王,露出了当仁不让的笑容:“帝国不能发生内战。除此之外,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