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却也没有合适的办法……”
还是推脱,朱厚熜瞧了眼王岳,朗声道:“王参议,你怎么看?”
王岳道:“启奏陛下,彻底整顿边务,的确不是一件小事,杨阁老主张从长计议,是情理之中的事情jr01 ⊕cc可是千里之行始于足下,这第一步必须要迈出去才行!”
朱厚熜打起精神,“你准备如何迈步?”
“很简单,外四家的兵马众多,京城供养不足,遣散了许多,这也可以jr01 ⊕cc但是那些参加过应州之战,并且立下功勋的猛士,必须留下来jr01 ⊕cc不用多,只要三五千人即可jr01 ⊕cc挑选猛将训练,把他们打造成一支王牌劲旅jr01 ⊕cc等国库有钱了,大可以用这些人充当百户,千户,要不了多久,就能拉起一支十万精兵,陛下自然能高枕无忧!”
朱厚熜伸长了脖子,不停点头,“富,呃不,王参议,你说的好听,可哪来这么多的钱财物资?”
王岳立刻笑道:“陛下,京城不缺军营,先帝为了练兵,增加了许多营盘,与其荒废,不如拿过来废物利用jr01 ⊕cc军粮一类的,从裁撤的内廷宦官身上出,至于军饷……江彬的罪产颇多,拿过来一些也就是了jr01 ⊕cc”
朱厚熜一听,忍不住抚掌大笑,“王卿啊,你可真是心思缜密,把什么都想到了,既然如此,那朕也没什么好担心的jr01 ⊕cc”
他扭头看向了杨廷和,“阁老,朕打算练兵三千,不算多吧?你不会拒绝的!”
杨廷和在朱厚照还是太子的时候,就教导他,君臣凑在一起,二十多年jr01 ⊕cc人都说先帝荒唐乖张,但论起难缠程度,却远远不如朱厚熜jr01 ⊕cc
杨廷和也是纳闷,兴王朱佑杬是怎么生出来这么个怪胎?
莫非说,是上天派他来折磨自己的?
杨廷和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一时语塞,旁边的兵部尚书王宪很着急,这事到底是跟兵部有关,他不能不说话了jr01 ⊕cc
“陛下,外四家骄兵悍将,桀骜不驯,不服管束,留他们在京,不光是军粮军饷,还要担心民怨jr01 ⊕cc”
朱厚熜皱起眉头,“王部堂,你过虑了吧?”
王宪连忙摇头,“启奏陛下,这些人十分野蛮,偷窃,抢掠,杀戮,无恶不作jr01 ⊕cc京城首善之地,天子脚下,岂能允许他们胡作非为?老臣以为,就算要练兵,也不能放在京城,不然兵没有练好,倒是先把人心练没了jr01 ⊕cc”
王宪说完,忍不住偷眼看朱厚熜,发现小皇帝若有所思,果然没有了刚才的冲动jr01 ⊕cc王宪暗暗松了口气jr01 ⊕cc
到底是小狐狸,还是太嫩了,道行简直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