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张经不无担忧道
王岳轻笑,“我就怕他们不闹,这帮东西,对付鞑子没有办法,想跟我闹,他们差得更远,你去告诉咱们的人,全力戒备,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张经点头,连忙去安排
虽说他们自信满满,但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上,还要小心翼翼,不能出任何差错
……
“王岳这个竖子,简直狗胆包天!仗着天子宠臣,就敢随便胡来!我,我要上书弹劾!”副总兵孙英奎气哼哼道
在他对面,同为副总兵的陈乾忍不住讥诮道:“光是弹劾就够了?”
“那,那要怎么办?”
陈乾冷笑,“事情明摆着,王岳说太祖年的规矩,我就明白了,他还是想用对付豪强的那一套,来对付咱们,把土地都给剥夺了
“他敢!”孙英奎大怒,“这田是咱们世代出生入死换来的,他王岳敢动,老子就要了他的命!”
孙乾微微一笑,“那倒不至于,不过吓唬吓唬,还是可以的”
孙英奎脸上露出憨憨的笑,“你鬼主意多,快说说,要怎么办?”
“这主意不是摆在眼前的,他拿了柯广繁,咱们就让柯总兵下面的人闹起来,先给王岳一个下马威我就不信,他能有那么得宠?就算激起兵变,陛下也能包庇他?”
“那,那咱们也不好收拾啊!”孙英奎担忧道:“若是让人知道,咱们鼓动兵变,那可是灭九族的大罪啊!”
孙乾哈哈大笑,“老兄,你也太实诚了,只要人闹起来,王岳怕了,丢了脸……咱们俩带兵救援,顺便卖个人情给王岳,然后将所有参与兵变的人都给处死,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孙英奎思索了片刻,当真是大喜过望!
“妙啊!这个主意太好了,王岳能突然拿下柯总兵,却没法抓咱们所有人,他这回非要倒霉不可!”
这两位商量妥当,分头去安排,大约到了傍晚时分,三屯营的西北两座城门瞧瞧打开,从外面涌进来二三百人
这帮家伙全都是柯广繁的家丁,现在主子被罢免,他们也就没了靠山
没办法,拼了吧!
“王岳这个狗官,陷害忠良,害苦了咱们弟兄,大家伙跟着我,去找他算账!”
“对!杀了狗官王岳!”
“诛杀狗官!宰了姓王的!”
这数百家丁,嗷嗷叫着,向王岳的驻地扑去,与此同时,城中还有好几处有了动静,纷纷杀了过来,想要浑水摸鱼的人,还真是不少
而就在王岳的军营之中,他的对面,正坐着一位满脸沧桑,沟壑纵横的老将,王岳亲自给他满了一杯烈酒,老头惶恐接过,连连道谢
“祝将军,这是元辅告诉我的,说你喜欢烈酒,你尝尝够味不?”
祝雄道谢之后,扬起脖子,灌了下去
他只觉得一股火,在喉头升起,燃烧五脏六腑
“好酒!真是好酒啊!”
王岳笑道:“祝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