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并未在她们脸上留下痕迹所不同的也只是身上的那份气息越来越深沉,诸如逍遥城内的那些女人,年芳五十都能姿色不减
“一个大男人却让一个女子来拿东西,是否不礼貌吧?”莫峰笑道
莫秋白拾阶上来,说道:“二位可有兴趣同在下共饮美酒”慕秋白居然要请自己喝酒,莫峰大感滑稽,笑道:“能与慕兄饮酒论剑,在下求之不得”“怎麼!不介绍一下这两位小姐麼?”柳天波说道
慕秋白道:“柳大侠竟已知道,又何必多此一问”他口中虽称柳天波为大侠,深沉之中却带着一丝轻蔑清幽向柳天波招呼道:“柳大侠,你好”说时,向柳天波道个万福儿,莺莺细语,更撩人心清幽续道:“久闻柳大侠剑法超凡,今日还请多多指教”柳天波说道:“佳人有此语,在下岂敢不遵”清幽咯咯一笑,提着食盒与舞依进屋去了柳天波想过慕秋白以各种方法前来,却从未想到慕秋白会是这般自然而来的来法见清幽舞依入得屋内,想起剑还在桌上,心中一惊侧耳听去,二女只是将剑移动放于床铺上,自往桌上摆上酒菜,并未再动其它慕秋白瞧在眼里,闪过一丝冷笑,向二人道请
入得屋内,清幽,舞依二女已备好酒菜桌上炒了一碟葱花炒蛋,一碟碎肉鸡翅,一碟红烧猪杂和一份酥香蒸粉,都是平常的菜肴慕秋白请了莫峰上座,一旁相陪,请了柳天波次坐莫峰饮了一杯,笑道:“这可是最好的西湖贡酒,百姓是尝不得的,好酒,好酒,”清幽笑道:“能得宗主赏识,也不枉费婢子备得这一桌酒菜”清幽,舞依上前为三人添上酒闻着二女那满身的清香,阿娜的身姿,柳天波实在难以想象便是这二女在一盏茶的时间内灭了任意门二百余口
莫峰笑道:“二位小姐亲手所为,在下可要好好尝尝了”清幽笑道:“莫宗主请慢用”见舞依久久不语,莫峰调笑道:“舞依姑娘,你我十余年不见,为何你一言不发?难道就不想念在下吗?”舞依微微一笑,道:“你又非我夫君,我可不会整日念着你,倒是我家主人常常记挂着你”倒完酒二女自觉地退开,瞧的出二女极是惧慕秋白,不敢有过多言语
慕秋白举杯向二人敬道:“二位请了”说罢,一饮而尽柳天波饮尽杯中美酒,恣意说道:“你不会是想把我等灌醉,然后再杀之灭口吧?”慕秋白道:“我若说这酒里有毒,你可信?”柳天波道:“不信也无法了,酒已下肚,焉能吐出来不可?”莫峰笑道:“当真如此,你便不再是慕秋白了”慕秋白微微一笑,说道:“知我者莫兄也,请”
酒尽人意,慕秋白说道:“莫兄,你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一直以来,在下引你为知己故今日相见,略备薄酒,以表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