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的长子,当今赵家的天下便是从他柴家抢来的”张少英一惊,柴赵两家之事,他常听狐山的老人们讲过,倒是知道一些今日竟遇此大事,顿颇感无奈柴家官爵世代世袭,永享富贵又有当朝太祖颁发的丹书铁卷护身,虽已无权势,却也绝非一户富庶之家所能较拟何况若能与柴家联姻,林家便有个迄立不倒的靠山
张少英默然说道:“所以,若非你将要成为柴公子的侍妾,你爹便不会来寻你了麽?”林梦怡摇头道:“或许是吧”张少英说道:“所以你不愿回家是麽?”林梦怡道:“可我又能去哪里,我一个女儿家手无缚鸡之力,出门在外,又岂能安生”张少英自知此事非同小可,绝非自己所能自己同伴失却半数,他甚为想念,只盼早日相见,可若就此不顾,难道便要让这麽一个可人儿就此落寂麽张少英深知自己并非侠义之人所能,决无此力断决此事,便问道:“那柴公子对你好麽?”林梦怡道:“自然是好,可我不喜欢他他不仅已有妻室,尤且他性子**,曾数次要我身子,可我、、、、、”説时,林梦怡垂首,双腮一片晕红
张少英说道:“这般男人自然不会是甚麽好东西,你若嫁他,他也不会长久待你”林梦怡默然点头,说道:“我从未想过我的夫君会是这般,如若我爹爹非逼我下纳,我便是去死也绝不答应”张少英心中诧异,不知林梦怡为何告诉自己这些心中实不知自己该说些甚麽,留下无能,去之不忍,不知该如何抉择见张少英沉默不语,林梦怡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失望,忙起身歉意说道:“奴家一时失态,还望公子见谅”张少英回过神来,应道:“姑娘严重了,在下岂敢”林梦怡道:“还不知公子名讳,望公子赐教”
张少英道:“我叫张少英”林梦怡微笑道:“可是少年英雄之意麽?”张少英神色尴尬,自狐山出来,他性子收敛了不少,如此虚念之词,他可不敢再受只得勉强笑道:“让姑娘见笑了”林梦怡却道:“但愿公子真是个少年英雄”两人说着,张少英腹中突然咕咕作响,显是饿了自午间吃了一顿干粮,张少英滴水未沾,林梦怡更是一日未进食,晚间行路又大耗体力,但觉自己腹中竟也跟着咕咕作响,大羞不已
饿了要吃东西,张少英自小便深知这一点,向林梦怡说道:“你会做饭麽?”问罢,又大感失望想人家一大家闺秀,又怎会做这粗俗的活儿林梦怡只觉身子酸软,但张少英不能动弹,自是得靠自己,瞧了眼张少英,默然进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