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马扬鞭,摆渡过水,一路走直线向玄天派赶去,在这种节骨眼上张少英几乎单枪匹马不做任何掩饰事实上这个时候再把纵横派引入棋局中无论是对谁皆非利事,故而张少英是最安全的至于黑榜那些仇人,张少英倒不在乎了,如今的他功体大成,要杀他更加不易,此刻他满脑子都是妻子的倩影,心如泉涌,思念至极如今身居高位的他哪怕是纵横派掌门人的位置于他眼中都不及妻子来的重要,从始至终他始终告诫自己保持初心而知足常乐,做个好人柳燕,姬灵霜这两个他生命中最真挚的依靠,只要还有那麽一丝留恋,这便是他活着的意义所谓大丈夫,大侠客,大富豪,大地主,这一切于他眼中都已不在重要,身居其位,当谋其政而已自小的生死经历让他时刻以谨慎自身为先,他始终懂得甚麽对自己是最重要的
张少英的变化让月仙,夜虚,风神三人倍感惊奇,男主人这样的愉悦是发自内心的,此时若遇到刺杀都可能致命但张少英在乎吗?终于脱离涌团锦簇的保护,一举一动皆在注目之下此去玄天派路程遥远,最快也要半个月时间,此时还早晚间四人自林中点上篝火夜宿,月仙由于月事不太舒服,独自运功疏导许久都不见好转张少英瞧得真切将月仙带到偏僻处,瞧得出月仙四处奔波,又碍于男女有别,对于月事总是潦草一些,久而久之便外染淤内,多加注意勤换留经之物,多沐浴便好这荒郊野外的尤为不便,且男女之间更是不便月仙早已嫁为人妇,后来因聚少离多,便休门而出,十余载未再嫁若非知晓张少英并非无耻之徒,月仙断不会听从张少英直言张少英成亲已八载,一直未曾添下子嗣柳燕之身尚能调整,姬灵霜之身则纵横派上层皆知晓,因为菩提果月事殆尽故而一直在调和,张少英知晓这些女子内事便也不稀奇月仙一直独自一人随主侍奉,张少英则受姬灵霜所授经常为妻子推拿隐**位,以便减轻痛楚瞧得张少英自是至终都没有瞧过自己这边,月仙缓缓推拿之下确实好受多了
当月仙与张少英回来时,瞧得月仙神色舒缓许多,夜虚与风神没有多问,他们很清楚男主人的为人相对于他们来说,张少英这个男主人是他们接过最危险的护卫但张少英的所作所为他们皆前亲眼目睹,这个男主人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甚至是说你有时候都很难评价他男主人收纳过很多人,却从未对他三人亲近过,今晚对月仙的关心是第一次
谷浪/span张少英瞧得二人如此目光,微微一笑,问道:“你们有话说?”风神道:“从未见你如此轻松过”张少英苦笑道:“这个武林甚麽都要装,这种感觉其实很累,却又不得不为”风神道:“有时候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