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钱你莫愁,办法我也是刚刚想通”白羽彤叹道:“即使你帮了忙,终非玄天派自力更生所得,且估计是还不起了,我粗略估计至少得二百多万缗制钱方能从容展开”柳燕叹道:“你取笔墨来”当下柳燕起笔落书,写了两册书札,递给白羽彤白羽彤一瞧之下,其中一册是给仙侠山武林正宫的,索钱两百万缗另一册是给朝廷的上书,言语间恳切哀求,最终目的便是要钱和武器军备三千套白羽彤看向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大师姐,叹道:“这可能吗?我感觉我自己都是疯的”柳燕劝道:“不必担忧,武林盟那边识得我的笔迹,这笔钱有武道七宗在他们拿得出至于朝廷给多少钱都不如三千套的的军备,估计会从渭州广锐禁军中淘汰下来”
白羽彤看向柳燕叹道:“师姐,这些话从你嘴里说出来这般淡然玄天派因玄字避讳不愿改派名已与朝廷生了嫌隙,朝廷岂能从禁军筛军备给我们”柳燕道:“朝廷大张旗鼓的给六谷部,回鹘,归义军军备,咱们玄天派乃汉人血脉,他一个皇帝若连这等辨识都没有,这皇帝怕是差劲了”白羽彤瞧得师姐睥睨的语气一时心神俱震,那个尊崇忠心爱民,侠义为先的师姐已一去不复返柳燕自然瞧得出白羽彤的心思,叹道:“你所言所见仅在一州之地我眼中所见则辽阔万里,透绝史书”白羽彤叹道:“幸好你们回来了,否则我可能真坚持不住了”说到伤心处,白羽彤已黯然垂泪柳燕劝道;“你需要振作,不能让人瞧见你的懦弱玄天派的掌门人当睥睨兰州,自成一派”白羽彤担忧道:“这文书又该如何送去呢?”柳燕道:“我虽不能直接出手,送个信倒没甚麽”
四女相谈之际,玄天派的警钟响了,这是外敌入侵的警迅白羽彤本就强撑之下听得警迅不由心神俱震,换做韩白在的时候玄天派内之事从不需她担忧柳燕安慰道:“兰州左右皆有我们的暗探,必定是小股敌人,否则定会有讯息提前传来”白羽彤叹道:“师姐,我可能真不是做这个的料”柳燕劝道:“韩白师兄遇刺是一种开局,你就算放手也需撑到大仇得报那一日”白羽彤问道:“你这话里有话”柳燕幽然说道:“才刚刚落子,时机到了我会说与你听你且少些担忧,咱四姐妹虽已为人妇,但玄天派是我们的根必要之时有我丈夫在,撑起玄天派不算难事”白羽彤感叹道:“以前觉得姐夫幼稚无度,这几年没见他变得我都不认识了,尤其是他的眼神,幽深透色,仿佛看尽一切”柳燕微微一笑,应道:“你能有这番认知便不错了走吧,咱们出去看看,咱们可也好几年没沾过血腥了”
孟依仙与云馨相视一眼均感惊异,杀戮在师姐眼里似乎只是一件平常事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