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希望能与贵派榷场通商,还请韩夫人三思”李罗丹蹩脚的汉语加上词汇令白羽彤很清楚,这些人一直在模仿中原制度,只是暂时不得其法而已,其野心昭昭白羽彤正欲回应,但觉眼角长影一闪,李罗丹坐骑哀鸣声中倒下地来,李罗丹一个翻身才立定身形李部余众远远所见霎时惊声四起,意欲强攻李罗丹大喝部众止步,他很清楚,在宋人眼里有主客之分,他刚刚的怠慢亦是故意的李罗丹虽不太清楚田不孤底细,但宋境黑榜,黑榜联军大营他是知晓的如此海量的杀手,这是党项部都不敢想象的,宋人的人丁竟是那麽庞大李罗丹用着生疏的宋人礼仪向白羽彤躬身见礼,白羽彤这才以主人的姿态向李罗丹回礼,这一刻李罗丹亦感心惊,宋人的文明都是用这样的方式渗透进党项的,偏偏这样的渗透让党项人心生向往而不自知
但听得白羽彤缓缓说道:“今日的玄天派不再是宋朝的玄天派,玄天派便是玄天派,一切为了生存在这一点上,羌族人,我汉人皆是相同的”眼见白羽彤有所松动,李罗丹喜道:“我们和贵派这些年来一直相安无事,都不愿意兵戈相向今后玄天派榷场若能与之通商,我羌族人必感恩戴德,视玄天派为尊”白羽彤道:“我亡夫死于李光阴之手,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李罗丹道:“韩掌门的威名于西北丝路也是响当当的,李光阴此人我知道,他没有这样的本领”白羽彤反问道:“你是在置疑我们仵作的结果了?”李罗丹道:“李光阴从未来过兰州,这一点你我心知肚明,鄙派如果想要报酬,我羌族人必将竭尽所能”
闻言,白羽彤情绪不禁激动起来,于他们羌族人而言,死人死就死了,大不了多给些钱财可他们不明白,对一个宋人女子来说,丈夫身亡将意味着甚麽她一生钟情于韩白,所愿也不过从一而终,这等美好的愿望就这样的破灭了,于她来说这样的灭顶之灾让她活着也没有期望白羽彤冷声喝道:“你们这群蛮子,视性命入儿戏,视掠夺为天理,视别人妻女如货物,你们永远不知道夺亲之恨,亡亲之痛”白羽彤激愤之刻,田不孤手中木刀闪现,李罗丹尚未开口遍即尸首分离白羽彤惊骇之下,常峰令旗一挥,定边营开始推进,左右两翼骑军迅速压上
这样的场面太过诡异,待李部人马反应过来时,定边寨的哈克詹亦率军出寨从左路杀将出来这一刻李部群龙无首,被两面围攻仓促中李罗丹家族心腹,立刻下令分两列攻向哈克詹和定边营一面的仓促,一面的准备有序,李部非是不善战,而是他们从没想到玄天派会真的与他们开战玄天派虽只有五百众,但定边寨的哈克詹所部三千皆在寨中,以三千人打主力,定边营打外翼,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