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是在不久之后急匆匆地赶过来的。
舒盏的确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这个女人了——她变了不少,长发盘在脑后,周身气质似乎变得更为紧绷和凌厉了。兴许是这样的生活,将她打磨得更加坚硬,也更为敏感。
“对不起,刚刚下飞机……你伤着哪里了?同学那边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