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凶
但是意外的,小狼崽在看到小妹妹没有动手的时候,也就没有凶
小崽颇有些摸不着头脑,转头去看跟在后面进来的言夙
倒是红鸢看出点什么,向言夙投去求证的目光,这该不会是小丫头家里的人吧?
言夙哪知道这俩孩子到底是什么关系,但肯定是认识的
“红鸢,中午咱们吃什么呀?”言夙问
红鸢:“……”少爷呀,我不是想知道这个哦但是红鸢又有什么办法呢?
——这捡回来的小孩子还只喝了几口早上剩下的米粥垫肚子呢,就算是为了这孩子,午饭不也得早点吃?
红鸢只好放下针线篓子,说道:“那我这就去准备做饭”
就她这手艺,午饭吃什么还有什么挑挑拣拣的吗?熟了不就行了?
让阿尔牧陪着阿诗娅玩了一会儿,言夙交代红鸢熬的姜糖水端了出来,言夙叫他喝了一大碗
——其他孩子就不用了,有言夙帮忙养着呢,身体倍棒
阿尔牧喝的直吐舌头,浑身冒汗,倒是一时让其他小孩儿都避而远之,生怕自己被传染了风寒也要喝这玩意儿
见他喝完,言夙就给人拉回了屋里,身上冒了汗就别招风了,而且都跟小妹妹玩这么久了,该交代正事儿了
可能是不需要在隐藏,阿尔牧的本性表露无疑,对言夙的话撇撇嘴,一副很嫌弃的样子——谁跟阿诗娅玩好久了,不就那么一会儿?
但是想到言夙之前的话,他也没法儿不听话
“我们,是土族住山里,不害人”阿尔牧的口音还是奇怪,外面的话似乎说的也不是特别利索
——其实也就是口音浓重的方言之间的区别吧
阿尔牧努力表达出自己的意思,言夙理解了好一会儿,忽然明白自己捡到的两块金块的来历
沈飞玹说有这样散落的金块的地方应该有金矿才对,他却觉得他捡到金块的地方,哪里都不可能有矿脉
阿尔牧说,他们的族地里是发现了金块的,他说不清楚数量,但是对他们族人而言却是能叫他们过上好日子的
——他们偶尔也会跟外面的人交易,所以金子也是能用的出去的
只是怀璧其罪,他们的族地虽说难找,但巨大的利益面前,那些艰难险阻又算的了什么呢?
终究还是找到了他们的族地,一大伙人在他们的族地烧杀抢掠,搜刮他们手里的每一粒金沙
阿尔牧慢慢地说,只有不哽咽的时候,他才会出声,但泪水已经将他的胸前都沾湿
言夙给孩子递了个帕子
虽说逼一个孩子说这些事情很残忍的样子,可就如言夙之前所说,小丫头年岁小,说不清楚也就算了
可不能明明都能搞清楚状况了,他还不管不问——那真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可就死不足惜了
“你知道那些人是什么人,怎么找到你们的吗?”言夙觉得这小孩的家长们,不会在山里待得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