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拉开,能够看到远处的景色,虽是熙熙攘攘的嘈杂,但是也有别样的趣味
——这也是沈飞玹艺高人胆大,带着这么多孩子还敢全拉开窗户而不怕闹腾的小孩掉下去
大崽拉了拉小崽,特意摸了摸他的脖颈后,见没什么汗意,头脸小手也不冰凉,这才稍稍放心了些
但也将他拉离了风口
“沈飞玹你可真好样的啊,自己喝酒,让孩子管孩子”言夙惯来是不赞同这种事儿的,带着玩会儿是回事儿,但在这种窗户大开的情形下,还是要有大人注意着
——当然他的语气也没有特别重,因为他也明白沈飞玹虽然“支使”了大崽,注意力却也没有离开孩子们身上,并不会让孩子出意外
被“指责”的沈飞玹点也不怕,反而道:“我不得喝酒,在家的时候,你哪回买过酒?”
偶尔买几坛子酒,那都拨给了苗大厨在厨房使用——哪怕是黄酒居多,他不咋爱喝吧,但没有的时候也是好的
结果还根本喝不到,苗大厨那家伙抠搜的,恨不得晚上把酒壶抱着睡觉,以防被人偷了去
——沈飞玹再次对苗大厨就是个工具人发表感慨,活该!
言夙抱着想想给她拿东西吃,其他崽立马围了过来,窗外的热闹顿时失色
“想喝酒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你要想清楚,是佛跳墙好还是酒好,是烤鸭好还是酒好,是……”
——吃都吃不起了,还想着能配着喝到打嗝的好酒?不说这个时代酿酒要多少粮食、出酒率的问题,就说那所谓的好酒何其凤毛麟角,物以稀为贵
就这,还喝什么喝?
“有那么多的原料,我还不如拿去做酒精,还能防治伤口感染”
开始沈飞玹自然是不知道酒精是什么,但在霍家看伤的次数多了,也就知道霍悬在折腾什么——特别是换药,这种事情红鸢、阮灵卉姑娘家家的,沈飞玹不乐意麻烦
其余大老爷们完全就是手脚粗笨,沈飞玹才不糟蹋自己
——至于谢渐雪,沈飞玹就没把她当个姑娘
“啧,你说你,好好的酒不要,非得弄那能喝死人的东西还有,把盐煮了晒,晒了煮的,也不嫌麻烦”
言夙横了他眼,恨不得将菜碟里的鸡屁股塞在对方嘴巴里,沈飞玹好险躲过去
终于酒精变不那么专业的生理盐水什么的……
先凑活用吧,他也只能叫霍悬多将盐处理几次兑上蒸馏水,多实验些比例次也不能弄太多,以免放久了反而遭到污染
毕竟这个时代没有完美密封的无菌储存
沈飞玹躲开鸡屁股,又用筷子将之夹住,以免摔在桌上溅了油
两个大人之间近乎“针尖对麦芒”,但所有的小孩子却都是双眼睛亮,恨不得大人再“展示”几招
——打起来、打起来!
两个大人在小崽子们几乎直白的眼神下,反而“打”不下去了
回到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