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层油纸,让置于其中的重要信件一点也没被大雨浸湿
拿到了信件,景睿旸抬了抬手臂,猎鹰有些依依不舍的冲着景睿旸低声呜咽了几声,但他的主人的注意力已经完全放在了信件上,对于爱鹰的低声呜鸣,景睿旸有些敷衍的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挠了挠猎鹰的额头
因淋了雨的缘故,猎鹰额间的绒毛并不像平时那样柔软干燥,反而带着雨水的冰冷潮湿
“来人”
“殿下有何吩咐”一个侍从快步进入殿内
“玄隼淋湿了”
景睿旸将手臂上站着的猎鹰移到了侍从面前
“殿下放心,属下定会好好清理”
“嗯,下去吧”
这句话景睿旸是对着猎鹰说的
见主人毫不留意的将自己交给了另一个人,玄隼不满的高声鹰呖几声,最后还是不情不愿的飞到了侍者的肩膀上
尖锐的鹰爪直接划破了侍者的衣襟,好在猎鹰还是控制了力道,鹰爪只是刺破了衣襟,并未伤到血肉
感受到锐利的鹰爪和自己的皮肤几乎零距离接触,侍者白了白脸,僵硬着身体带着猎鹰退了出去
大殿内只剩下景睿旸一人
他坐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将本来正在处理的公务直接推到一边,摊开手里刚从猎鹰身上得到的信件看了起来
“果然还是让阿梨察觉到了吗”见到信件里陈寺对姜梨异常态度的叙写,景睿旸脸上没有意外之色,只是有些无奈的点了点额角
继续往下看下去
在看到姜梨冒雨外出的时候,景睿旸忍不住皱了皱眉
薄唇紧抿,景睿旸紧紧捏着信件继续看下去
“水患”
一个简单的词汇映入眼中,景睿旸眼神一下子锐利起来
他修长的手指轻而缓的在桌面上叩动起来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书架与电脑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