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她二人也是闹着玩”
徐遂将茶盏重重磕在案几上,蓦地睁开双眸,凝着朱贵妃细腻柔婉的脖颈看了半晌,眼神渐渐柔和,神色一点点坚定凝重
朱贵妃的心也跟着一点一点沉了下去,握着橘皮的手微微颤抖,被她拢进了袖子里
“少君”徐遂轻声唤她乳名,“上林苑那日,三郎的事……”
他脸上浮现出歉疚,朱贵妃察觉到后,及时的握住他的手,徐遂更为艰难启口:“那些狼群都被喂过发狂药物,药是太仆寺少卿从太仆寺的兽医那拿出去的使计将侍卫引开的是太子左司御率府的副率”
“此二人闻听消息,昨晚畏罪自尽了”
朱贵妃黛眉轻蹙,握着皇帝的手更紧了:“圣人,妾可只有三郎一个孩子,还望圣人能够严惩不贷”
徐遂道:“你放心好了,三郎也是我儿子此二人妄图谋害太子,理当夷族”
虽是深秋,但清思殿中温暖如春,没有半分寒冷一众侍从却莫名的打了个寒颤,将头埋得更低,以免犯了皇帝圣人忌讳
锦罽地衣织着大团大团的祥云,朱贵妃低垂着头看了许久,连上面有几只灵兽都数的一清二楚:“圣人,这事——”
“少君”徐遂打断她,声音温柔又透着不容置疑,“查到这二人,已经差不多了,将他们家里翻了个底朝天都没翻出东西”
“朕累了”
半个橘子还握在手上,朱贵妃的手指蜷了蜷,再扬起脸时,眼底溢出光:“妾知道的,圣人日理万机,能有闲暇查到这二人,妾已经很知足了”
徐遂神色稍缓
朱贵妃顺势靠在皇帝怀里,仰头全身心信赖地看着他:“三郎也没真的受伤,这件事就当给他个历练”只是眼尾却不受控制的泛了红
徐遂轻拍她的背,轻声道:“委屈你了”
他最爱她这幅温柔模样,偌大的后宫,妃嫔无数,再没有比她更懂他的人
朱贵妃在他安抚下,逐渐阖上眼,不多时,便发出清浅的呼吸声,徐遂见状,将她横抱到榻上
恰好七公主回来缠着他撒娇,徐遂这会心情好,挥手准了七公主出宫玩的事,还让人给她拿钱
“娘子,圣人走了”锦宁到榻前小声禀告,“圣人这意思是……”
朱贵妃猛地从矮榻坐起,冷笑道:“干别的不行,和稀泥他最在行”
锦宁立时噤声,吓得不敢动弹
徐晏进来时,朱贵妃刚摔了两个茶盏,最后一个恰巧擦着徐晏的手臂飞出去,被他侧身躲过了
天青釉小盏碎了一地,茶水迸溅出来,瞬间将上好的地衣洇湿一片
“混账东西!”朱贵妃指着他骂,“你看看你干了什么好事?”
徐晏跪在地上,闷声道:“儿不知,请母亲赐教”
又一个小盏砸下来,龙眼茶的香气四散,水花溅到了他衣衫上
朱贵妃气息不稳,半晌后方道:“夏末在行宫,你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