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下次再说”她抬眼打量了下沈定邦,见其面色如常,方才放下心
嘟嘟囔囔着将钱袋子收好,顾谚小声道:“三姊,沈六哥一个人在长安,该多孤单啊,怎么能让他付钱呢”
沈定邦走在前面,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顾令颜便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你也知道他是一个人在长安,他什么性子你不知道?”
顾谚愣了愣
顾令颜接着说:“咱们俩家关系虽好,他还是父亲学生可跟咱们出来又是你付钱,他以后还如何好意思继续住?”
趁着黄昏前,车马终于在侍中府前停下,顾谚跳下马后,又去给顾令颜二人开车门
几人沿着水池走,要去正院见杜夫人顾容华揪着顾谚给她拿东西,顾令颜则慢悠悠落在后面,漫不经心的赏着深秋的寂寥景色
“阿颜”沈定邦忽而开口喊了她一句,“那个松黄饼很好吃”
顾令颜转过头看他,杏眸弯了弯,唇角绽开笑:“我是在繁云楼买的,你喜欢就好呀,我下回出去再给你带”她上次和顾容华去西市,给家里所有人都带了东西,给沈定邦带的是一盒子松黄饼,香酥甜软
沈定邦也跟着笑:“好”
他比顾令颜高了一个头,俩人并肩走在池边小道上,夕阳照下来拖出一道修长的影子,将顾令颜完全遮挡住
顾令颜侧眸打量了他一下,他也擅骑射,但不似徐晏和顾证常年习武故而虽是背光,顾令颜却能看见他温润白皙的侧脸
恰逢沈定邦低头,俩人的视线撞了个正着,沈定邦微微一愣,随后问道:“阿颜,是太晒了吗?”今日万里无云,傍晚霞光万丈,他迎着光的那一面被晒得有了炽热感
已经有人给找好了台阶,顾令颜便顺着下了:“嗯,是啊,太阳太大了”
话音未落,侧面又是一片阴影落下,她诧异抬眸,看到是沈定邦伸出一只手,用衣袖给她遮住从缝隙间透出来的光
顾令颜微愣,一时间差点忘了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