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哪里敢送给他
她的画不够好,他值得更好的
为了能下次见到他能一脸坦然的接上话,她习画比以前更勤勉,连祖父都大为惊奇,说她比他小时候还刻苦
每年他生辰时顾令颜送的东西都不一样,有镇纸、有宝刀、有玉佩,大多都是她画的花纹样式,让匠人照着做的
唯有今年,她想送的是一幅画,不是十岁那年随性画出来送他那种
因为她想告诉他,她的画够好了,能正式送给他了就连顾审,偶尔也会拿着到处去炫耀
月上中天,照到屋中的光亮越来越少,只够桌案前的这一块地方烛台上积了一滩蜡,火光暗下来,绿衣拿着剪子垫起脚剪完了犹嫌不够,又点了一根蜡烛
屋中光芒大盛,顾令颜勾勒好最后一只鸟目
她看了好一会没动静,绿衣提醒道:“三娘可是要落款?”顾令颜还是没接话,绿衣低头将她的一枚印章翻了出来是她画画时常用的章
顾令颜顿了一瞬,提笔落款,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是送给徐晏的生辰礼,最后动作轻柔地盖上章
绿衣口中发苦,正要问她要不要将这画收起来,却蓦地瞪大眼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那双眼眸坚毅,面容冷艳靡丽,清楚的映到了绿衣眼中
屋子里亮了一小半——被炽盛火光照的
焦枯的味道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