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怒不是谁都能承受的,她咬着牙关,声音却仍是在打颤,几乎要带上哭腔。
徐遂神色稍霁,抬手挥退侍从,自行到了殿外。
琴声本就细微,五步之外就该弱了许多,又隔了一道门,只能断断续续听到些许声音。
辨认了半晌,才听出来是《胡笳十八拍》。
殿内,朱贵妃将将弹完一首准备歇息片刻,锦宁疾步至跟前耳语了几句。她将手中琴谱往案几上一扔,掀了掀眼皮:“这么晚了,还跑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