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死不了”
边关的城墙修建得都很坚固,轻易攻不下来,顾证也不是太担心这个问题,只问道:“城中粮草还能支撑多久?”
徐晏闭了闭眼,淡声道:“大概两月”
两月……那就还不算糟糕
一名侍从拿着封信进来递给顾证,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顾证脸上显而易见的露出喜色,急急忙忙地将信件拆开
从徐晏的角度能看到信上并没有写多少东西,只见顾证一边看着一边站了起来,随后将信收拢进了袖子里,匆匆向外行去,显然是清点兵马了
待顾证出去后,他俯下身子,拾捡起地上的一张纸,是刚才顾证拆信封的时候,不经意间从里面掉出来的
这个动作牵扯到了伤口,撕裂的疼痛传来上来他突然感觉到了一阵濡湿感,知道伤口恐怕又裂开了,却没管这个,而是拂了拂拾捡起来的那张纸,小心翼翼地擦拭上面沾到的一点灰尘
等到整张纸干净到泛着光的时候,他才低头看了过去
是一幅画,寥寥几笔便描绘出了整个春日,想来是许久之前画的,现在才送到河西来
许是随性而作,画作并未落款画上的光线温柔缱绻,池水荡漾着碧波,还有几对白头鸳鸯在当中游动对岸是烂漫的灼灼桃花,不少芳菲洒落在池水中,顺着池水飘动
徐晏突然就想起来那日去顾府,正好看到她在作画,同这幅画是相似的景象,同样的手法
这定然是她作的,徐晏万分确切的想着
垂目看了片刻后,鬼使神差的,他将画折回原来的样子,牢牢捏在手心里,也起身出了府衙的厅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