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待太子一走,周遭围观的众人才反应过来:“刚才走开的那个,是顾三娘?”
“不是她还能有谁?刚才我都没注意到她和殿下在那,要不是俩人闹起来,还没察觉呢”
“嘶难道之前的传闻是真的?是殿下非要缠着顾令颜不放?”
“就今日这样子,我看有八成是真的,你瞧太子失魂落魄那样子,顾三娘都没给他个眼神诶……话说她跑那么急干什么?”
“能不着急么,忘了刚才顾三郎在球场上坠了马?”
徐晏被宦人引着进了球场,径直到了皇帝所在的高台那越王许是嚎累了,已经稍作平静下来,而楚王正痛苦的哀号着,声音之悲戚,令人不忍侧目
眼睛都没了一只,能不悲戚么?
“阿耶”徐晏先给皇帝行了一礼,而后转向两个兄长的方向,急声问道,“大兄和二兄如何了?”
徐遂眯着眼眸看了他半晌,方才问道:“你刚才去哪了,怎么没来球场?”
今日的球赛是皇帝组织的,所参与之人要么是皇室子弟,要么是宫廷禁卫,或是从边关回来的将士按理说,太子也应该在才对
徐晏回道:“方才在太液池边上观鱼,听到这边出了事,便急忙赶了过来”
徐遂冷哼一声:“看来你挺闲的,还有心思观鱼”
自古以来皇帝对太子的挑剔总在于,太子若是太过出色引得朝臣爱戴,而他又刚好年老,则会担心自己的地位不保可若是太子成日无所事事,则更看不惯了
徐晏不敢发话,立在一旁不吭声
浔阳已经去了一趟宫妃处回来了,闻急忙出来打圆场:“阿耶,大郎和二郎都伤成这个样子了,三郎没事就好难道阿耶还想看到他们仨一起出事?”
她声音潺潺,又似涓涓细流她自小就会揣摩人心,否则宫里这么多公主,她凭什么受宠
闻,徐晏似笑非笑的看了眼浔阳,脸上还是他惯常的那副表情,眸色依旧深不见底,就连周身的气势也没有变过半分
但不知为何,浔阳心里蓦地打了个突
“行了!”徐遂出声打断了浔阳,他定定的凝着徐晏看了不知多久,方道,“此次马球赛,在球场上相撞的马匹不少就由你负责主理此案,四郎、平阳王从旁协助”
皇帝虽未多说些什么,但徐晏跟他父子多年,但听他的语气和下令的内容,便能敏锐地察觉到皇帝是在怀疑他
毕竟一场球赛伤了两个年长的皇子,而他这个太子压根就不在,可不得是头一号被怀疑的人
他也懒得为自己辩解,楚王确实跟他没什么关系,但越王的事,则是他发现有人想害自己,顺水推舟将受害者变成了越王罢了就是不知道那人知道后,会不会后悔
徐晏行了一礼应下这件差事,随后问道:“阿耶,此次不止涉及皇室,还有其他人牵涉其中,单单我们三人恐怕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