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的面色和颤抖的身体已经出卖了他们
“都不说,好吧”李熠朝身后的狱卒示意,让他们将其中的一个犯人解开带走了
剩下的那人一脸惊慌地看着那人被带走,尚不知发生了什么,但紧接着,外头便传来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那声音带着不加掩饰的绝望,听在耳中令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片刻后,有狱卒进来,朝李熠开口道:“殿下,双手十指都已经砍了”
“脚也砍了吧,留着没什么用处”李熠淡淡道,那语气仿佛在说一件极为寻常的事情
随后,外头传来水声,那人应该是疼昏了又被泼醒了
紧接着又是一阵惨叫,不多时狱卒又进来说脚指头也砍完了
李熠轻轻叹了口气,开口道:“换人吧,把这个拉出去,把那个拖进来”
方才留在刑房里的那人早已被吓得三魂没了七魄,闻言不等李熠再询问,忙竹筒倒豆子一般将所有他知道的事情都朝李熠坦白了
李熠初时听那人说的话,面色尚算平静
待听到后头,神情便越来越复杂,最后眼底甚至染上了几分杀意
此事还要从十方的父亲说起十方的父亲名叫周回,但实际上他原本并不姓周,是后来家族功勋卓著,被赐了国号为姓
以国号赐姓,这样的事情在大宴是从来没有过的
大周当年的皇帝,多半也是个爱冲动的人,才会将这么逾距的姓氏赐给朝臣
周家在当时很得重用,家中人丁自然兴旺些当时的周回只是周家众多儿子中的一个,很不起眼,所以被派到了大宴做细作只是没想到,周回会爱上了一个大宴人,并与对方结合,还有了十方这个孩子
周回死后,原本也没人在意十方,毕竟连他自己在家族中都不怎么起眼,十方一个流落在外的子嗣,还有一半大宴人的血统,就更没人看得上了
可谁知周家不知是时运不济,还是有别的原因,这些年子嗣陆陆续续凋零,到了最后竟只剩了十方这一根独苗
周老太爷年纪大了,无力再生个孩子出来
所以便打起了这个远在大宴的孙子的主意……
李熠听到此处只觉得十分荒谬
他甚至怀疑是眼前这人在朝他编故事
可此人没道理拿这样拙劣的谎话来骗他
“所以你们离间孤和他的关系,放出那样的流言,竟只是为了想办法将他带走?”李熠冷声问道
那人忙道:“大周与大宴龃龉颇深,终究是难以弥合,但他既是大宴入了玉碟的皇子,若我等将他直接绑走,只怕大宴怒极,事情将会难以收场”
说白了,两国关系差归差,但还不至于打起来
如果一国绑了另一国的皇子,事情可就难说了
大周显然没打算在这个时候与大宴交恶,虽做了很多膈应人的小动作,但想来不至于严重到动武的地步况且李熠也砍了不少大周人,即便会因为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