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十方开口问道
“我……”这问题彻底将李熠问住了
他错的地方太多,多到他自己都不知该从何说起
他觉得自己错在:
不该对十方存有非分之想;
不该装可伶哄骗着十方让对方不忍离开自己;
不该一次又一次的利用十方对他的疼惜;
更不该在病中对十方提了那样的要求,
做了那样的事……
这些日子,李熠不只一次地想过这个问题他一方面觉得自己错得离谱,一方面却又不愿面对这些错处仿佛他一旦直面这些问题,就不得不承认,他和十方之间的情分都是他一厢情愿强求来的
李熠不愿意接受十方对自己从未有过那种心思
他宁愿不去想,不去承认,仿佛只要不揭穿,这问题就不存在了
然而今日,他这些错处又加了一条新的:
为了待在十方身边,易容欺骗了对方
“对不起……兄长”李熠开口道
“你没有错”十方道
李熠闻言一怔,惊讶地看向十方
便闻十方开口道:“你从头到尾都没有错,错的是我我错在不该是大周人,不该成了你的兄长,不该让你那般依恋以后却依旧离开了你”
十方冷清的面上渐渐染上了几分情绪……
“错了就错了,人这一生谁能永远不做错事情?可我却是一错再错明明已经决心受戒,却偏要再进宫去招惹你为了减轻那一点内疚,想让自己心安理得一些,却弄巧成拙让你越陷越深,还生了重病……”十方越说越激动,待说到最后眼眶都红了,“你说你错了,你哪里错了呢?你只不过骗了我而已,我才是那个错得彻彻底底的人”
李熠开口道:“兄长……”
“你没有错,我没有同你生气,我是在生我自己的气”十方道
李熠见惯了他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如今还是第一次见十方如此
他知道十方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只不过十方生气的时候也没有太失态,只是微微拧着眉头,眼尾带着因为情绪激动而染上的红意,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甚至连说话的声音都没怎么提高
但即便如此,李熠还是有些手足无措
因为十方太少发怒了,所以他完全不知该如何应对
“十方……”一个青年僧人的声音突然自回廊尽头传来
两人同时转头,便见一个青年僧人朝这边走了过来
十方认出他是寺里的师兄延济,忙尽力收敛了情绪,朝延济道:“延济师兄”
“怎么站在此处说话?快进来”延济招呼着两人进了后院
后院里有一处茶室,平日借住在寺里的人偶尔会过去煮个茶,消磨一下时间十方从前经常在那里待着,延济以为他爱喝茶,今日得知他要来便直接引着人去了茶室
“这位施主何不一起进来?”延济带着十方进门后,见李熠一直立在院中,便开口招呼他
李熠下意识看了一眼十方,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