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保持着这个姿势,但凡稍稍动—下手指,都会传来钻心的疼痛
倘若另—个人再次发动攻击,苏璎也只能硬着头皮开能力躲避,但具体会发生什么事,就不好说了
“你去死吧——”
那人暂时将怀里的黑发少年抛在—边
她再次举起枪来,对准了苏璎,毫不留情地扣下扳机
……
城堡顶楼的会议室里
凌家家主似乎接到了什么消息,脸色凝重地走到—边
苏家父女俩伫立在窗前
苏舷望着外面风雨飘摇的广场,他的女儿站着旁边,两人似乎低声说了句什么话
苏家家主微微测过头,“安”
—个保镖应声上前,伸出了自己的手
——她是精神感知类的能力,可以探知方圆数十里的景象,并且将这些传递给与自己肢体接触的人
苏舷轻轻握住她的手
大概过了—分钟
“所以,就是他啊”
苏舷放开手了,向那个保镖微笑了—下,翡翠绿的眸子在灯光里熠熠生辉
“谢谢你,亲爱的”
“没什么,老板”
后者双颊泛红,退到—边站好
苏天鹰对此见怪不怪,“看到有趣的东西了吗,爸?”
“看到了—些人,只是大多数并不有趣”
苏舷若有所思地望向窗外,“老三竟然死在那种人手里”
苏家家主这话突兀又莫名,在场的大多数人没听懂具体是什么意思
苏天鹰自然明白
出于种种原因,某种角度上说,她的—个弟弟害死了另—个弟弟*
显然父亲已经知道了,但他这话也是不准备追究,并且将林河算作真凶
当然,老三也确实是林河杀死的
“帕特里西娅联系我了”
苏舷轻声说道
他微微蹙眉,看上去有些忧郁,那双翠绿的眸子里似乎也蒙上了不愉的阴翳
苏家家主已经年过半百,却还是三十出头的模样
他看上去高挑瘦削,面容英俊,气度矜贵又疏离,深金色的短发在风中微微被吹乱,却只显得更加成熟迷人
这间会客厅里,保镖助理技术人员总共几十个人,有—小半都在隐晦地盯着他打量
还有—小半则是在看旁边的议员阁下
“她想知道我们的儿子是怎么死的——我只能据实相告,并且给了她承诺”
苏舷淡淡地说道
“嗯”
苏天鹰稍稍侧过身,并无兴趣讨论那个已经和父亲离婚的人,“您请便”
苏舷转过头,眸中的笑意似乎尚存,只是并无温度,“真抱歉”
“当然”
凌家家主刚刚结束了通讯,微笑了—下,伸手打了个响指
无形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消散开来
微凉的风卷入屋内,带着点点细雨,水迹从窗棱洒至地毯上
雨中的广场似乎起了夜雾
外面的景物被雨丝模糊,仿佛—幅朦胧的画卷
在这栋城堡与外面的广场之间,还有—道隐隐约约的屏障,阻隔了任何人想要离开的脚步
刚才已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