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想向妈妈证明,你不逊于苏家的大小姐”
“结果你告诉我,你只是被妈妈唠叨烦了,不想再听她废话”
徐安冉一手托腮,笑眯眯地说道:“那时候你几岁来着?八岁还是九岁?”
说完又看向主位上的母亲,“所以妈妈说得对,你一直就这个样子”
“……”
徐燕回默默扶额,“不是什么值得庆幸的事”
徐安雅若无其事,“我觉得我很好,这就够了”
“不过说来说去,你就是不想让林河死在我们手里对吧”
徐安冉啧了一声,“上次在长虹星,我好不容易才忍住没宰了他,他的想法真是令人作呕啊,我一直幻想把他的肉一片一片剔下来——把他折磨几个月,让他慢慢死掉”
他不紧不慢地说着,语调还是一贯的轻而温和,只是眼中杀意汹涌
窗扉紧闭的会议室里,似乎凭空卷起了风流,将四边垂落的帘幕吹得不断抖动
另外两人却好像完全习惯了
她们还旁若无人地聊天
“那条信息,多半是苏家的人发来的”
“林河杀了苏舷的儿子,早晚有这么一回——以他的能力值来说,霞月也只能救他这一次”
……
长虹星
城市边缘,某条昏暗的小巷里
林河倒在血泊中,呼吸微弱,脸色惨白
霞月尚未被完全损毁,它的力量所致,身上的伤口渐渐被修复
当然,霞月和他互相补给,所以这也是在消耗他的生命——准确地说,是寿命
即使如此他也无法拒绝,毕竟倘若不是霞月的存在,他早就死了
“……”
他低下头,胸腹破开的伤口巨大,周围蔓延着隐隐约约的红色火光
那些充满毒性的火焰如蛆附骨,紧紧咬合着血肉肌理,始终无法被驱散
——当时他被那烈焰的枪矢贯穿,直接就濒死,霞月最后的禁制被触动,扭曲空间,将他传送回了长虹星的锚点
距离那一场战斗已经过去几个小时,他始终没有痊愈
虽然没看清是谁动的手,想也能猜出,多半是苏家家主亲自出手
林河艰难地喘了口气,稍微坐起身,低头看着光脑上的新闻
他们直接将那描述成一次首都星恐怖袭击事件,入侵者全都冠上了杀人犯的身份
——当然,这不包括他自己,毕竟他从头到尾没进过凌家的城堡
说实话,刘教授死在首都星,其实是自找的
虽然他没怎么提起,但林河知道,他加入了某个组织,之前也是群体行动,就为了从凌家窃取密钥
那样东西被保管得极好,旁人根本不知道藏在何处,恐怕只有凌家家主和继承人才清楚其位置
偏偏他们平时不会拿出来,所以只能等待这样一个时机
无论那些人打着怎样的旗号,也改变不了他们就是跑到别人家里偷抢东西的事实
林河不同情他们
然而,刘教授又和他们不同,即使他知道刘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