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胞胎,模样身高非常逼似
女人比他们稍矮,脸容也有几分相像
他们全都是黑头发,眼睛映着巷子里影影绰绰的灯光,虹膜泛起晦涩的灰黄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地站着,手中持着长长的弯月似的利刃,光泽凛然的刀锋上,竟不曾沾染一滴鲜血
“霞月怎么会认定这种主人?”
女人叹了口气
她径直走到林河身边
后者已经完全陷入濒死状态,呼吸越来越微弱,身躯还偶尔抽搐一下
女人熟视无睹地抬起手,食指横空一划
骇人的血肉破裂声,清脆的骨骼断裂声——
混合着共同奏响
林河甚至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埋藏在自己的咽喉中,这一刻开始暴躁地涌动起来
动脉、肌肉、淋巴、颈骨
像是被宰杀的牲畜一般,一切都被利刃残酷地撕开,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坚韧的骨骼、残留黏连的血肉都被在反复切割中破碎
短短几秒钟时间里,他的头和身躯彻底分离了
“话说,带着人头能过安检吗?”
女人收拢了五指
一道白光从被搅碎的血肉里分离,猛地弹出到空中
那是一把极为短小精巧的兵刃
它的刃面是银灰色,仿佛隐隐有月辉流动,在某些角度又折射出七色的熠熠虹光
那把短刃飞回她的手边,绕着手指打转翻腾,像是花丛里扑闪的彩蝶
“……不能吧?”
左边的男人不太确定地说,“反正我没做过这种事”
女人叹了口气,“如果透视检查出来呢?”
右侧的男人不太确定地道:“说是猪头行不行?”
“…………连仿生人都骗不了吧”
女人一把抓住了自己的刀,“算了算了,先弄出霞月”
她半跪在尸体旁边,扣住了林河的右手
洋溢着血腥气息的小巷里,陡然泛起一阵阴沉的风,将灰土尘埃吹得漫天飞扬
女人手中的短刀也开始鸣震,令人心颤的嗡声接二连三响起
林河的右臂衣袖尽碎,完全|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陡然泛起骇人的血色花纹,一道一道交错缠连,依稀勾勒出一把扭曲怪异的剑刃
女人猛地站起身来
随着她起身的动作,那本来空无一物的掌心里,渐渐出现了一把不断颤抖的短剑
——在外人看来,那东西仿佛是她从林河的手里拖出来的一样
“完成!”
她轻松地举起手里的剑,“啧啧,霞月看上去也不怎么样嘛,完全比不上我的残月”
旁边的兄弟俩对此不做评价
他们关心的反倒是其他的事
“话说,刚刚这姓林的表情为什么那么惊讶?好像还很愤恨?”
左边的男人将手中的长刀架在肩膀上,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巷子里的尸体
“因为惊讶我们动手前话说得太少了?以及恨我们杀了他?”
右边的男人将刀支在地上,一脸这种事你居然还要提问的嫌弃表情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