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眉,“为什么这么确定?”
萨缪尔回身坐倒在沙发上,挨着他那已经虚弱不堪的导师,“你说呢?”
“因为你是噬骸者”
顾寒霄轻声说道,“你是那艘船上的人吗*”
萨缪尔摊开手,“我不是,虽然我也希望我是”
顾寒霄一动不动地看过来
他的眼神里透露出一种深深的厌恶和敌视,就好像看到了什么非常肮脏恶心的东西
“但你们都是一样的!”
顾寒霄忽然厉声道:“你们将异能给了人类,所有的不公与纷争都从此诞生——人类因为异能被分成三六九等,因为与虚空能量的契合度再次被分化成不同等级,这都是你们的错!”
“天呐”
萨缪尔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我最初也是人类,我是二十岁的时候变成噬骸者的,我的年龄和身份证上的一模一样,你想骂忧愁之王就去骂他,蓝星时代发生的事,与我有什么关系?”
“?”
事情也确实如此
顾寒霄看他的表情,意识到自己的怒气发泄到了莫名其妙的地方
他咬了咬牙,看到银发青年鄙视的表情,不由再次火起,“所以你还是被迫的?”
萨缪尔眨眨眼:“什么?变成噬骸者?”
说完就摆了摆手,“可以这么说,但也不完全是——”
他的父母在首都星任职,然而并非什么权势高官,薪酬甚至不足以支付大量的药剂消耗
相比起那些出身世家财阀的同学,他的家庭只能称得上平平,纵然亲戚很多,但大家也都是一个层次的人
二十岁那年,他收到一辆流星x-1作为生日礼物,和父母一同出去吃饭
崭新的翼车刚刚停好,就被一个喝得醉醺醺的年轻人划坏了漆——萨缪尔一时气不过,干脆用能力控制了对方
那人自己在自己脸上划了几道,伤痕与翼车上的一模一样
不久后,萨缪尔被那人的家族报复,几次险些丧命
他抓住了成为噬骸者的机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了那个前来招揽自己的人——后面又将那个家族的人洗脑,让他们彻底忘掉了这件事
“是啊”
顾寒霄哂笑一声,“事情总是这样,你们这些人,有了力量之后,就只会胡作非为,以此逃避本该付出的代价”
萨缪尔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去理论对错,反而笑起来,“是啊,当然是这样,而某些人就是运气奇差,与虚空能量契合度太低——譬如你们的祖先”
顾寒霄脸色一沉
萨缪尔恍若未觉地继续说:“得到异能,已经是你们对虚空能量的承受上限,所以你们永远不能变成噬骸者,甚至不能依靠虚空生物的血肉进行强化,你们早晚要被淘汰——是不是想想就特别害怕呀?”
顾寒霄闭了闭眼,并没有直接答话,“你和那些主宰们一样,都受到这个世界的制约”
萨缪尔耸肩,“所以呢?”
狂怒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