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哗哗地掉:“她又有什么错,要被这般打骂?您当真以为我年幼无知吗?方才你敲打她的话我都听见了!”
听到这里,池遥夫人的脸色骤然间阴沉了下去,那张姣好的面容隐有风雨欲来之势
她轻唤:“意儿,住嘴”
陆迟意擦掉颊边的泪,肉实的拳头捏得死死:“最过分的是,你怎么能真的要置阿兄于死地……”
“他也是你的亲生骨肉啊!”
听到最后一句话响起的妇人突地脸色变得青白交错,那声音犹如问心之雷,凿凿切切地扣着她的心间最隐晦的地方
亲生……骨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