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原瞧非芸是个本分的性子,便没理会这事儿可谁曾想,非芸将奴支走不久后,姜芙姑娘便离开了西宫……”
那旁边本瑟瑟颤着身子的侍女,在听到她提起自己的名字后,陡然抬起了头,直到尽数听完后,她睁大的眼眸中有着不可思议的光
“你、你胡说!红玉,你怎能这样污蔑我……我……”
那侍女气得满脸通红,但她显然是个没有红玉那般滑头的人,此时连辩解的话都说不大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