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更好。”
杜婶也不再触她的眉头,转而说起其他的事情来。两人就这么站在一起说起了话,若不是杜婶的儿子杜老三找过来,她们还得唠。
回到宿舍已经是九点多了,天上繁星点点,虞清娴点燃煤油灯坐在书桌前看虞父给她写来的信后提笔回了一封,准备明天去一回镇上把信寄回去。
次日才刚刚睡醒,罗新兰便敲响了虞清娴的房间门“清娴,清娴,有人找你。”
虞清娴坐起身来,拿放在床尾的衣服套在身上“是谁啊”
罗新兰没说,虞清娴打开门,一抬眼,就看到了站在院子中央身姿挺拔的青年。
他一米八多,穿着一件白衬衣配上卡其色的裤子,他没留板寸,一缕刘海盖住了他的眉毛,却没遮住他灿若星辰的双眸。
“虞同志你好,我是受虞清淑跟张家铭夫妇所托,来给你送东西的”
作者有话要说生病了,我们娘仨都感冒了,昏昏沉沉的贼难受,也不知道这感冒能多久好。
尽量日更哈,就是更新时间可能会稍微晚一点,大概都是在凌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