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意思十分明显
余嫣一早就听清了妇人们的回话,此刻眼神不由黯了下来
但她也不敢说什么,只能默默拿着手中的糕点往嘴里塞,嚼了两下鼻子一酸,还是忍不住落下泪来
萧景澄一见她哭太阳穴处就像被人用针扎似的,不由烦躁了起来
他从未哄过女人,此刻自然也懒得哄她,只能硬梆梆地命令一句:“别哭”
真是水做的吗,怎么动不动就有那么多的眼泪
余嫣一听就知他生气了,吓得赶紧吸气可这眼泪并非说收就能收的,于是她只能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任由眼泪顺着脸颊落下
害怕萧景澄会着恼,她抬手就要去擦泪,看到袖子的时候又愣住了
此刻她身上穿的还是昨晚他给她的那件长衫听说昨晚住的那个园子叫文懿院,是王爷的私宅,那这件衣服说不准就是王爷的
难怪那么长又那么宽大,她整个人套在那里就像儿时偷穿母亲的衣裳一般,显得格外娇小且有诸多不便
只是再不便她也不敢多说一个字,如今的她不过是王爷的一个奴婢罢了
想到这里余嫣愈发不敢继续方才的动作若叫他看到她拿他的衣服擦眼泪,会不会更生气?
于是她抬起的手就这么尴尬地僵在原地,一时想不好该抬起还是该放下
萧景澄看出她的犹豫,故意撇过头去,挑帘和车外的严循说了几句
余嫣见状赶紧偷偷抹了把眼泪,在对方回过头来前迅速整理好衣袖,装作无事发生样
萧景澄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却未点破,嘴角一压依旧看向严循
后者已经去宅子里转了一圈,出来后便向他禀告:“确实干干净净,什么东西都没了,属下认真查过,暂时没发现什么线索”
萧景澄点头放下帘子,吩咐车夫启程又看一眼已经擦完眼泪有些失魂落魄的余嫣,想了想还是干巴巴说了句:“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余嫣还沉浸在芳芩背叛她的伤感中,听到这话一时间反应不过来,瞪大眼睛望着萧景澄半天才回过神来
所以他方才是在开解自己吗?
王爷这个人,还真有点奇怪
一想到自己往后便是他的人了,余嫣的心里生出了一股莫名的心思有些害怕有些忐忑,也有些对未来的彷徨无措
一个月前的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走到今日这一步
出卖身体,只为活命
往后怎么样她不敢去想也没资格再去想从今往后她只是别人手中的一个玩物罢了
她的欢喜她的荣辱,皆系在了一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