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一出余嫣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她强压下心头的起伏努力不让自己抖得太厉害,开口时声音到底带了几分微颤zicue● com
“知、知道zicue● com”
虽说她连当萧景澄的妾的资格都没有,最多就是个暖床的,但她心里清楚自己该做的是什么zicue● com
可眼下青天白日,且还是在顺天府内,难不成他现在就要在此处办了自己?
余嫣一时从头凉到脚,一张小脸毫无血色zicue● com她心里慌得说不出话来,却还强撑着想做些什么zicue● com
总要做些什么打消萧景澄在此处睡她的念头才好zicue● com
于是她咬了咬唇上前几步,忍着羞涩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按到了对方的太阳穴上zicue● com
手指碰触到的一刻萧景澄呼吸一滞,随即又冷哼出声zicue● com
人果然是要逼的,走投无路之人才会想尽办法自救zicue● com放在从前便是借余嫣十个胆也不敢公然对男人做这样的事情zicue● com
那一双手虽说受过刑,指腹却依旧柔嫩得能掐出水来似的,在他的太阳穴处来回轻揉按压,不像在为他解乏,倒更像是在挑逗一般zicue● com
萧景澄不由笑了:“这又是谁教的你?”
“民女儿时也这般为父母按压过,王爷看起来昨夜没睡好的样子,民女想着这样能解乏zicue● com”
“那你猜我这会儿是乏了还是精神了?”
余嫣不敢猜也猜不出来,总觉得满室的旖旎环绕在两人之间,说不准便要发生些什么zicue● com
与昨夜被下了药不同,今日她是清醒的,也是知羞耻的,实在无法与他白/日/宣/淫zicue● com
更何况她还是处/子之身zicue● com
萧景澄见她不说话便抬头看她,便见她轻咬薄唇满脸飞红,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可言说之事,不由心念一动zicue● com
他一伸手便抓住了她的一只手,紧接着微微一用力便将余嫣整个人拉进了怀里zicue● com
那软榻颇长,两人就这般齐刷刷倒进榻中抱了个满怀zicue● com
余嫣下意识惊呼出声,只是声音刚露了个头便被人用嘴封住zicue● com萧景澄一手紧搂着她的纤腰,重重吻住了她的唇zicue● com
女子身上特有的体香钻进鼻子里,激起了他身上最原始的欲/望zicue● com原本只想浅尝辄上的萧景澄一时没收住,把个余嫣吻得七晕八素香汗淋漓zicue● com
一直到陈芝焕拿着为余嫣准备的女子衣裳来到门口,才打断了两人的亲热zic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