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你的行踪。”
说完这些话,永渊长老离开了这里。
老者来到主殿坐下,几乎同一时刻,星罗峰的弟子带着一个身穿白色宗服的姑娘走了进来。
她长发束在脑后,看起来十分干练厉害,一双大眼睛眼角微挑,薄唇轻抿,一副来找茬的感觉,倒是有点像江元霜年轻的时候。
永渊长老露出慈祥的笑容,他笑道,“你都长这么大了。当初进门派的时候,你还是个小不点。”
虞若卿其实心底便认定永渊不是什么好人,可她也没有实际证据,只好压着火气,行了弟子礼。
“永渊长老,我是来找我的朋友苍寒凌的。”她说,“你可知他在哪里”
“他在秘境受了伤,如今在静养,不方便出来。”永渊长老说,“等他伤好了,再找他玩吧。”
“静养也没关系,我肯定保持安静的。”虞若卿坚持道,“你若是问他,他也一定会想见我。”
看着虞若卿一副不见到苍寒凌就不走的样子,永渊长老嘴角的笑容便渐渐消失了。
“你是江师妹的爱徒,自然我也愿意多关照你一些。”他淡淡地说,“可是你今日以公谋私,用惩戒堂的名头强闯星罗峰,如今还如此不听劝,眼里还有我这个长辈吗”
“怎么算以公谋私”虞若卿说,“我觉得星罗峰有问题,按照宗法执行,何错之有如今我更怀疑苍寒凌也有问题,要调查调查他,宗法哪一条不允许了”
“虞若卿,你怎么和我们师父说话的”旁边的星罗峰弟子怒斥道,“还不跪下认错”
虞若卿心里也压着一股气,她这两天越想苍寒凌的事情越不对劲,一个好好的鲛人帅小伙,平日却以少年样貌出现,而且从没有修炼过妖力,这没有背后操作就有鬼了。
如今这两个弟子还敢往枪口上撞,虞若卿眉眼微抬,闪过危险冷戾的神色。
她抬起手,这两个弟子立刻被巨大的力量向后掀翻,装在柱子或装饰上,顿时疼的连连惨叫。
韩浅之前教她的体修术法,没想到这么好用,比用鞭子抽人还爽快。
看到这一幕,殿中央的永渊长老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大胆虞若卿,你当着老夫的面打老夫的弟子,眼里还有我这个长老吗”他厉声道,“你知法枉法,该当何罪”
虞若卿抬起眼,她收回手,像是什么都没做过一样,露出了笑容。
“永渊长老,这话您便说得不对了。惩戒堂办案,阻挡不敬者都应被处罚,我是按宗法堂规做事,哪里有错”虞若卿轻轻笑道,“自然,您若是觉得我胡作非为,也可以上告惩戒堂与主峰,届时将我和星罗峰一齐查了,孰是孰非,自然会水落石出。”
她说话时这油腔滑调,似乎又有了点陆元州的影子。
永渊长老看着台下的年轻弟子,他又惊又怒,惊的是没想到竟然有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