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师妹是与你有关”韩浅问
“因为因为我怀疑当年那件事情,也和黎文康有关”苏景泽的手指紧紧地攥着韩浅,他面色苍白,嘴唇颤抖,几乎是用尽最大的力量,才说出这句话
“什么”韩浅怔住了
“如果不是因为他做贼心虚,怕我在卿卿的影响下出谷再去翻过去的旧案,不然他为何动杀心”苏景泽颤抖地说,“他既然能想到在玉牌上做手脚,或许当年至我残疾的秘境,也有他的手笔,不是吗”
韩浅瞳孔紧缩,他低下头,似乎一直在想这件事的可能性,苏景泽已经继续开口了
“韩浅,你一定要帮我”苏景泽说,“我在苏家有一些忠心的部下,我需要见他们,去查一些事情”
停顿了一下,他又说,“我要洗髓,不论我重新修回多少,至少不用像现在一样当个废人”
苏景泽的语速很快,完全没有平日温文尔雅的样子
他已经在强撑着自己,不要被被这个可怕的猜想击垮,实则内心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自己这么多年唯一保持联络的故交老友,不仅想杀害自己的重要的人,更是有可能和十多年前让自己坠落深渊的意外有关,这样的打击,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得了的
韩浅注视着苏景泽,他伸手,握住他的肩膀
“你我多年情分,我自然要帮你我只有一个要求”
“你说”苏景泽立刻道
韩浅一字一句地开口道,“就和师妹说的一样,我们之间要坦诚,要互相帮助你的忙,我当仁不让可是你不能骗我,更不能对我有所隐瞒,不论任何事情你能答应我吗”
“当然”苏景泽说,“我答应你,不论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一同面对,我不会隐瞒你的”
韩浅抬起头,他看向窗外涓涓流淌的溪水,又垂下眸子,看着苏景泽
“我相信你”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