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们干嘛呢?爸脸色蜡黄蜡黄的,肯定是中暑了,们还围着爸干什么?”
她小声嘀咕道:“一个个的,恨不能爸死,什么玩意儿”
“爸,咱进屋喝点炒米水,妈妈说这个可以祛暑,要是喝了不管用,咱们就去医院”
看着女儿这么贴心,孟涵之心中宽慰许多
在心中,穿着花裙子,弹着钢琴的优雅的艳珠,才是唯一的女儿至于那个性子刚硬不讨喜的孟姜,简直就是乡下地里的野草,一点都不喜欢不来
儿子孟家琪也过来搀扶着:“爸爸,去给您买根冰棍,吃了那个舒坦”
孟涵之看着这一对好儿女,感觉身子好了大半
孟家老太太在后面冷哼道:“丢了厂里分的房子,不吃冰棍都让心冰凉冰凉的”
孟艳珠听到这句话突然撒了手:“什么,爸,咱家楼房没了?都和同学说过咱们要搬家了,现在没了房子,可怎么办?”
这个年纪的孩子,最喜欢炫耀,也最虚荣,可现在房子没了,孟艳珠觉得天都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