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死的!”
秦正焕赶紧摆手:“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张文莲可是他的女人,怎么可能和大哥也搞上了,这算哪门子事情?
孟姜阴恻恻笑道:“噢?你怎么这么笃定?你问过了?还是张文莲是你的女人?你们兄弟不可能爱上同一个女人?”
见孟姜这么一反常态的咄咄逼人,秦正焕吓得后背出了一层冷汗,面上却还是维持着温柔的笑:“你们女人呀,真是心眼比针鼻子还小得了得了,我一句话不敢多说,你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可不管了,省得惹来一身骚”
孟姜这才笑道:“是是是,我心眼小行了吧?行了,你去前院温习书本去吧”
“虽然你如今进了户部盐道当差,可毕竟是靠着裙带关系进去的,和人家科举路子不一样,将来再往上升迁可难了你趁着年轻多读书,若是能中举,也比现在白身强”
原主往日虽然更喜欢读书人,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对丈夫也是盲目崇拜的哪怕觉得盐道这个差事来的不那么光明正大,但她也向来不敢提背后原因,只夸是秦正焕自己能干争取来的
天长日久下来,秦正焕这个王八蛋还真以为是自己能干了不起,简直快要忘了本如今被孟姜一下子撕开伤口,他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但秦正焕知道,自己确实离不开孟姜外祖家的支持,只能硬生生忍下这口气,点头道:“嗯,那我这就去温书,争取考一个状元名头”
孟姜:“……”可要点脸吧,当状元是喝水吃饭撒尿那么简单呢?
孟姜其实也是故意恶心秦正焕因为这厮特别恶心人,不喜欢原主,所以很少在正院留宿,美其名曰去书院读书用功
只有初一十五节日,还有要讨孟姜欢心,好让她回外祖家说好话的时候,这厮才睡在正院还真当自己身子多宝贝,别人多稀罕呢,德行!
孟姜见秦正焕刚刚又有要留下来睡觉的意思,估计打算哄好了她好替秦子桓和张文莲求情
可孟姜不吃他这一套,这才故意将人气走了
说来原主也是可气,明明有横着走的资本,非要卑躬屈膝讨好这帮人渣,图什么呀!
不过也不能全部怨她,讨好型人格一旦形成,确实不怎么好改正
孟姜气走了秦正焕,又去闺女乐善那里走了一圈,给闺女送了自己亲自做的新奇点心,又讲了睡前小故事,哄得小姑娘眉开眼笑,这才回到自己院子里睡下
第二日,孟姜睡了一个好觉,锻炼了身体,吃了美味早饭,这才想起来还有给婆婆请安这回事儿
张嬷嬷此时已经急死了,见孟姜干什么都慢悠悠的,忍不住劝道:“二夫人,您往日都是去老夫人那里伺候用膳的,今天怎么这么晚了还没有动静?”
孟姜冷笑,往日里原主早晚请安,一日两餐的伺候婆母,婆母嘴里各种夸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