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边觉得和他们说话简直对牛弹琴,想端着自己的餐盘离开他们,不和他们一起。
“不过你说得也很有道理。”江恪又来了一句,因为他突然想到,奥布拉被人欺负不敢吭声,和摔跤摔伤比起来,当然是前者更有趣,“那你想做什么?奥布拉被他妈领回去,不论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人会解决的。”
边边瞅他。
江恪也瞅她,接着恍然大悟:“你喜欢奥布拉?所以你觉得他被人欺负了,想替他报仇?”
埃伯发出活似杀猪一样的惨叫:“小姑姑,你你你不能喜欢小眼镜!他长那么丑,还笨,喜欢他是没有前途的!”
边边不能理解,分外疑惑地说:“奥布拉哪里丑了?”
这是重点吗?
埃伯只觉晴天霹雳,内心充满失恋的痛苦。
边边又看向江恪,仿佛在说“丑的是这个”。
江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