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术师吧!”
“……她们是”颜钰默默把自己这个废柴从荣誉集体里摘出去
“太好了!”女孩高兴地湿了眼,随后竟直接在她们身前跪下,二话不说咚咚咚磕了三个头,“求求你们也救救的我母亲吧!”
“别,别跪”颜钰吓得立刻将她扶起来,“有事好好说”
“喂”旁边的殷北卿拉拉颜钰的衣袖,下巴靠到肩膀上压住,“我好痛啊,神女不如先救救我”
“啊,抱歉”女孩这才意识到殷北卿是个刚断了手的病人,她手足无措地说,“我、我我我……”
她想了半天不知道自己应该用什么来补偿
“别‘我’了”滕荆芥一手勾住这不会看眼色的小姑娘,“跟大姐姐去后面的马车,大姐姐送你回家,你乖乖回你妈妈怀里睡一觉,明天醒来把今晚的事情都忘了就好”
颜钰扶着殷北卿回到她们那辆马车上
仲蒲和雪积驱行车,一行人继续赶路
车轮在地上滚动安静地滚动,似乎刚才那场可怕的厮杀并没有存在过
第一辆马车内,颜钰打开了医疗包,正用阮月冺的骨针替殷北卿缝合手臂
后者衣服褪下半边,露着口口的肩头,手臂刚缝好半圈,颜钰的额头却已经沁出不少细汗,但她还是屏住呼吸,一点一点把仔细确认好之后才稳步下手,免得缝合愈合后,留下的疤痕太大太丑
殷北卿右手撑住下巴,眯眼欣赏颜钰严肃认真的表情,仿佛她在缝合的不是自己的手臂,只是随随便便的一块衣角布料
“病秧子,你哭起来还挺好看的”她眉眼带着笑意,“比板着脸好看”
颜钰早就锻炼出,能够随时把她语出惊人的话语当耳旁风的功力,手上动作依旧细致稳妥
而殷北卿也早已习惯她不理人的样子,接着说,“你这么在乎我,如果刚才我真的死了,你怎么办?”
这头颜钰终于打好最后一个结,剪断线把东西收起来
“你要是真死了,我应该永远不会原谅自己”
殷北卿原本只是想逗逗她,却没想到会得到这么认真的回答,她顿了半拍,同样正色道:“你现在也是我琅迭谷的人,按照规矩,我这个谷主就算真的为了你们死去,那也是我职责所在,我只是完成了我对你们的承诺,你不需要有半点愧疚”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遵守琅迭谷的规矩”颜钰挪开目光,轻轻一句话带过,右手指指她,“那边衣服也脱了吧,我看看你被咬伤的地方”
殷北卿并不忌讳在她面前袒露,随手一扯,上衣堆落在腰间,她身子朝后仰,修长的脖子拉出漂亮的弧线,眼睛却一直盯在颜钰的脸上
“这次倒是终于亲身体验到你的缝合手艺了”她下巴朝左手的方向点点,表示对颜钰的认可,“我很满意”
不同于阮月冺粗犷的手法,颜钰的针脚细密整齐,一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