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以鼻的处理式,真成当事人了之后,却陷入得毫无觉
就在殷北卿打算放弃对内心那个音的抵抗时,余光看见一抹白『色』的裙摆闯入视线
她缓缓抬起头,视野中颜钰抬起的手不断向自己靠近,在明确觉到它最后是落在自己的头顶时,殷北卿的呼吸停滞了
颜钰压着她的发,轻轻拍了拍,像是之前无数次对盼盼它们做的那样,音里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味,“这样,行了吗?”
殷北卿一瞬不瞬看着颜钰的脸,舍不得眨眼错过她时脸上的表情
满意了,心却开始泛痒,一路往深处去,越来越无法忽视的难/耐
如果能够正确解读自己的心理,殷北卿应该会,它叫做得寸进尺
她摘掉面具,拿下了颜钰的手,将它贴到自己的脸颊,蹭了蹭,将唇贴上去
“想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