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呢?
看向了季月儿,原本还想着和这未婚妻花前月下浪漫一番,现在被季县令这么一搞,以后怕是会忙得回家的时间都少了很多
当然是不想去当这破河长的,但却在季月儿的眼里看见了期待——
季月儿是真的期待去接下这副担子,因为若是许小闲办成了这件事,受益的是整个凉浥县的百姓,们都会感谢许小闲,而许小闲的名声将在凉浥县更加响亮
这也是在为许小闲正名!
有病又怎么了?
以有病之躯,还做出了如此伟大的事业,这是给那短短的生命旅程留下光辉灿烂的一笔!
这是在拓展生命的宽度!
就算无法留名史册,至少在那瞿河水库建成之后,的名字是定会留在凉浥县的县志里的!
这就足够了,以后走了,给孩子说起的时候,孩子将以为荣!
许小闲倒没有料到季月儿想得如此之远,还以为季月儿是希望自己帮帮这老丈人
好吧,这破事只好接下来
“当这河长给多少月俸?”
季中檀就纠结了,因为朝廷没有河长这个吏职,也就是说拨给凉浥县的财政里,这个月俸是没有的
朝廷并不阻止各地官府在编制之外自行纳吏,但这多出来的吏的月俸却需要当地的父母官去承担
“要不……给月俸五百文,外加糙米五十斤?如何?”
许小闲看着季中檀那殷切的眼神,心里有了主意:
“小生本不应该谈钱的,谈钱伤感情!但是既然为官府做事不拿月俸就显得自己太过另类……是凡人,没有那么崇高的理想,所以这月俸是要的,就拿十文钱一个月,糙米就免了”
许小闲忽然抬头望向了夜空,脸上庄严肃穆,“此前,本想着读书入仕为官再为民此后生出了那些变故,已无意为官,但为民之心却未曾改变!”
所有人都看向了许小闲,就连季星儿也不例外
这一刻的许小闲的身上似乎洋溢着一层朦脓的光辉,那瘦弱的小身板儿似乎也变得伟岸了起来
“民之所求为何?”
许小闲收回了视线,扫过了众人,又道:“无外乎天下太平、五谷丰登,子孙满堂!”
“许小闲见不得民皆有菜色,见不得民衣不蔽体食不果腹,更见不得民之颜,无笑脸!”
“这瞿河水库,是季大人倡议发起,许小闲,将在季大人的领导之下,将这件造福百姓之大事办妥、办好,办成百年大业!”
“希望从此之后,凉浥县的百姓们能够在这太平的年景里,能够实现五谷丰登子孙满堂的伟大夙愿!”
装完了
许小闲起身,对季县令躬身一礼,“小侄以季大人马首是瞻!”
瞧瞧,什么是境界?
这就是境界!
朱重举在此刻羞愧得无地自容,季星儿早已惊得张大了嘴巴,季县令也被许小闲这番话给震的无以复加——真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