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两口子不知怎么想起她来,接她来镇上不说,还送她来面馆做学徒学手艺,做包子煮面哪儿用得着学,在村里青桃就经常做,她爷奶叔婶都说好吃,这般来做学徒不划算,学徒没有工钱只管饭,谭家又不缺青桃这口饭,故而青桃和赵氏说只做帮工不做学徒,上个月就算了,这个月得给以帮工算她工钱qu26點cc
赵氏也答应了qu26點cc
估摸着再有几天就能领到工钱了,观赵氏神色有异似乎有话要说,青桃猜赵氏不想把工钱给她手里,毕竟她才十二岁,没见过什么世面,拿到钱很容易大手大脚的花掉,真到那时,她爹咬定赵氏昧了她工钱赵氏百口莫辩,以防将来扯皮,工钱给她爹最好qu26點cc
思及此,青桃寻思着主动开口说这事,没来得及出声,就看张氏又拨了拨掌心的铜板碎银,幽幽道,“钱对不上数qu26點cc”
青桃愣然qu26點cc
赵氏垂眸,敛下眼中精光,笃笃地补充,“少了四十文钱qu26點cc”
青桃怔怔的,饶她活了两辈子,愣是没想到会遇着这种事,赵氏怀疑她偷拿了银钱,可笑不说自己是不是那样的人,赵氏既不识字又不会算账,凭什么张口就污蔑她,她抠着手里木盆底的字样纹路,正欲张嘴反驳,外边传来脚步声,伴着熟悉的男声响起,“今天的功课要认真做,不会的多翻书,不能再偷懒知道吗”
“是qu26點cc”
“天冷了,明天出门记得多添件衣服”
两句话的功夫,来人已到了门口,男子左手撑着伞,右手牵着个七八岁的男孩,男孩手里握着串糖葫芦,见着赵氏,高兴的喊娘,赵氏应了一声,顺了顺鬓角的碎发,笑盈盈地走出去,嗔怪地戳了下男孩脑门,“又吃糖,小心牙齿坏掉qu26點cc”
男孩把糖葫芦举高高要喂赵氏,赵氏脸热地推开,抬头看向撑伞的男子,声音温柔,“又劳烦大哥送荣儿回来,这雨说来就来,我都忘记要去书塾接他qu26點cc”
男子一身藏青色的长衫,身形挺拔,取下伞柄挂着的书篮给男孩提着,不在意道,“左右我要来接青桃,顺路送荣儿回来不碍事的qu26點cc”见青桃老神在在的端着木盆站在屋里,像傻了似的,男子轻喊,“青桃,忙完了吗”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青桃亲爹谭秀才qu26點cc
青桃来面馆后,谭秀才每天下学后都会来接她,雷打不动,遇到生意好的那天,天黑也有客人,谭秀才就坐在旁边给赵氏儿子讲着功课等她,耐心极好,青桃以为他想弥补这些年对她的亏欠,没有多想过,然而刚刚赵氏那番轻描淡写的质疑让她陡然开窍似的,再看赵氏羞赧模样,不像儿子吃零嘴花了她爹钱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