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的点头。
邵氏不说话了,看青桃的眼神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邱婆子爽利能干,再忙再累都不舍得把灶房的活给别人,有年农忙她累得中暑,二弟妹看她太累问谭老头要了灶房的钥匙淘米煮饭,刚把火点燃被出来找水喝的邱婆子逮个正着差点没把她杀了,那次谭老头都被邱婆子揍得在床上躺了好多天,自此无人敢碰灶房的活儿。
拿谭老头的话来说,邱婆子哪天病得起不来全家也只能饿着肚子等,等她开米缸做饭。
把灶房看得比亲儿子重要的人竟分给青桃,邵氏感觉喉咙干,沙着嗓子问,“那你煮饭吗”
“煮啊。”青桃低着头,看不见邵氏脸上的震惊,悠悠道,“农忙地里活多,我干不了重活,就在家煮煮饭洗洗碗。”
家里有大人的女孩是不用下地干农活的,顶多扯猪草捡菌子做家务活而已,她奶怜她爹娘不在身边,什么都不让她做,煮饭还是她自己提的,她奶怕她把房子烧了,在家盯了两天才答应她煮饭,像她堂妹青杏也嚷着煮饭,她奶说没时间盯她,直接不让她进灶房。
她奶心细谨慎,跟着她倍感踏实。
青桃道,“月底咱回村看看吧,地里的红薯该收了,也不知道收成如何。”
许久没回应。
青桃抬眸,只看邵氏蹙眉站在院子里,整个人像被雨雾织起的薄纱罩住,表情模糊不清,青桃问她怎么了,邵氏道,“你是城里姑娘了,庄稼那点事和你没关系了,咱们在镇上有宅子,你爹有束脩,咱是城里人了。”
青桃刮了下竹夹子沾的毛,漫不经心道,“哪爹天没束脩了呢”谭秀才不教书了肯定要回村种田的。
雨淅淅沥沥大了起来,邵氏疾步走到屋檐下,不发一言。
青桃想早点把猪脚炖上,夹猪毛也没说话,邵氏放下盆出了门,谭青槐鬼鬼祟祟从房间出来,目光望着门口脆声道,“娘这辈子只想做城里人,没看她每天抹得像个鬼似的出门啊。”
在青桃身边坐下,望着雨叹气,“真不知道城里有什么好,我喜欢乡下。”
青桃仔细盯着白花花猪皮上的毛,问他,“为什么喜欢乡下”
“大哥不就搬回村里住了吗”谭青槐面露憧憬,“大哥读的书多,又过了县试和府试,去过郡城,最后竟选择住乡下,不就看到乡下的好了吗”
青桃“”听着好像有那么些道理。
但是,青桃说,“大哥住老宅是想好好读书参加明年的院试。”是为了出人头地。
谭青槐嗤鼻,“谁知道呢三姐你信我是不信的。”
青桃“”
其实青桃也好奇谭青文为什么回老宅住,这间宅子不大,但安静得很,谭秀才他们白天在书塾晚上才回来,邻里多出门干活去了不在家,打扰不到他看书,好端端的怎么就回老宅住了。
青桃问,“是不是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