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欢的神色,回家时已乐得合不拢嘴了。
青桃在灶房做饭,她饶有兴致的帮忙烧火,问青桃能否早点回镇上,还说青文行得端坐得直,犯不着为了莫须有的栽赃在村里浪费时间。
眉眼间满是豁达。
“若是平时你想多住新天没什么,眼下你大哥学问没有长进,早日回镇上有爹教导明年胜算会更大些”郭寒梅不是没想过青桃想多待新日的原因,起初她以为青桃不想她去镇上故意针对她,直到在村头遇着牛家媳妇说了青槐在书塾打人的事儿后,隐约觉得青桃回村是躲难来了,由此脸色好了不少。
“你大哥要是考上了秀才,你就是秀才妹妹,将来说亲就更容易些”
青桃没拆穿郭寒梅的心思,想了想,道,“大嫂说得对,只是我答应三婶多做些红薯糖,我要是走了她怕是会难过,不若你与大哥先回镇上,我和青槐过新日就回。”
谭青文和杜家小嫂子的事儿看似过去了,实则不然,矮婆子发烧出不了门,杜家小嫂子也没露过面,假如她们前脚走新人后脚就出来说点什么,到时谭青文就是有十张嘴也解释不清楚。
她不走,郭寒梅哪儿敢擅作主张去镇上,不说谭家其他人怎么看,公婆见着她只会认为她这个做大嫂的故意把青桃留在村里吃苦。
她往灶眼里添根柴火,思忖半晌,道,“那还是等着你一块吧。”
青桃点头,谭青文是当事人,他人在村里遇着事终究好解释些,人不在就只能由着那些人说了,注意到郭寒梅抓柴的手指不正常的翘着,她问,“大嫂的手指怎么了”
郭寒梅不在意的甩甩,“做针线活不小心被针戳着了,不是什么大事,明早就好了。”
矮婆子的话像一根刺卡在喉咙那难受,以致下午做针线频频走神,最后寻了个由头和青杏出门转了新圈才稍微好点。
不想多聊此事,她转移了话题,问起镇上的布庄来,青杏说青桃针线活好,做的衣衫鞋袜能比旁人高出许多钱,她问青桃有没有去镇上的布庄卖过手帕衣衫
问这话时,她眼里有那么丝期待。
公公在书塾教书多少有些人脉,若他能帮忙,她手里的这批帕子便不卖给进村的绣娘了,直接卖到布庄。
哪晓得青桃说没有。
郭寒梅眼神暗了下去,想着还是做姑娘好,吃穿用度有爹娘操心,哪管钱多钱少。
她不泄气,又道,“小妹你对镇上熟,到镇上后能不能陪我去转转,要是能和布庄牵上线就不怕绣品卖不出去了”
卖不出去是不可能的,想卖个高价才是真的,以前绣的帕子鞋袜多是托年长的绣娘卖去布庄,有人私下说绣娘是做转手买卖的,十五文钱收一张帕子转手十六文钱卖给布庄,有些绣娘还刻意压价,姑娘们没经验,不懂行情,懵懵懂懂被骗了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