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牛叔看笑话了。”
“哪能啊,我家那小子比青槐皮多了不喜欢哪个兄弟直接动手就打”
聊到家里孩子,牛叔一脸高兴,经过自家门口还故意粗着嗓子喊了两声,院里闹哄哄的,听到声音安静了片刻,待牛车的车轮声走远又热闹起来。
青桃他们到家时已经是书塾下学了,院门敞着,堂屋传来谭秀才的怒斥声,约莫考察谭青文功课不满意,抄起桌上的戒尺就拍了下去。
谭青槐一脸幸灾乐祸,“大哥挨打了。”
青桃“”
比起堂屋,更吸引青桃眼球的是离门边最近的屋子,新搭的木屋,窗上贴着红色的窗花,花样繁复,看着极为喜庆。
谭青槐也看到了,惊喜地跑过去。
木头搭的墙面光滑整洁,连地板用的都是崭新的木头,新灿灿的,衣柜说桌应有尽有,许是为了散味儿,衣柜抽屉尽数开着,还没往里摆放物件,谭青槐大喊,“三姐,来看看你的房间。”
他也想要间木屋子。
青桃就在窗户边,左右打量一眼,“看到了。”
“喜欢吗”
“喜欢。”
灶房摘菜的邵氏听到这话总算松了口气,庆幸听了匠人的话用木头搭屋,要是用泥墙不知还要拖多久呢,正欲走出去瞧瞧,青桃就进了灶房。
“娘,我和四弟回来了。”
邵氏连连点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从今个儿起,她们一家人算真正在一起了。
“你看看屋里还缺啥,明天我出去买。”邵氏知道老宅那边青桃在自个屋摆放了许多小玩意,整整齐齐的看着很是舒服,可她怕买回家入不了青桃的眼。
青桃哪儿舍得花钱添置那些物件,说什么都不缺。
邵氏又道,“你爹说买两盆花搁窗台边,去集市逛了几回也没遇到卖花的,不若等入冬买两株腊梅”
闺女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屋,谭秀才希望布置得漂漂亮亮的。
青桃摇头,“腊梅哪儿用得着买,咱后山就有。”
乡下人务实,花花草草于他们来说不及半斤米重要,故而少有进山移栽花草的,便是她进山也是挖药材野菜,没挖过花草,青桃道,“我要是想养花了就让四叔去山里挖,娘别花钱买了。”
谭秀才束脩不少,耐不住家里开销大。
说到这,青桃就忍不住问书塾的事儿,“爹没答应何叔去短学吧”
邵氏脸上犯了愁,拉着青桃往里两步,小声道,“你回来得正好,你爹心情不好,待会你劝劝他罢,去短学挺好的。”
青桃瞠目,没想到邵氏还没死心。
“短学好什么啊,还是长学好,娘别光盯着短学那点束脩,要看以后,几个哥哥将来是要走科举的,要是有个在长学教书的爹,他们脸上也有光,爹不是说何叔进长学是想以长学夫子的身份参加府学入学考试吗府学认可长学而不认可短学,可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