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道,“幸好没伤着眼睛,否则不成瞎子了吗”
“可不就是,大夫说要静养,想着乡下清静,我就带他回老家了,哪晓得周荣恶人先告状,说我弟弟坏话不算,还污蔑我爹的名声。”青桃看向灶台后脸色煞白的赵氏,“婶子不把周荣叫出来问清楚,明天我就带青槐去他们告状,小时偷针大时偷金,周荣小小年纪就不把人命当回事,长大必是个穷凶极恶祸害百姓的坏蛋,让衙门把他带去关着算是为民除害了。”
周荣品性如何看着他长大的邻里再清楚不过,说实话,没人乐意让家里孩子和周荣玩。
周荣被赵氏宠坏了,性子霸道,稍不合他心意就打人,和恶霸没什么区别。
而且谭青槐额头的伤不是假的,心思自然偏向青桃多。
“周荣娘,你家周荣哪儿去了,赶紧把人叫出来给人赔罪吧。”
也是谭夫子好说话,换了其他人不得上门大吵大闹啊。
赵氏紧张地捏着胸前围裙,笑得很是勉强,“他不在家,应该又跑到外面玩了吧。”
“我没见他出门啊。”有人小声道。
赵氏剜了那人一眼,转瞬就换上了笑,“许是你铺子生意好没注意到吧。”
她说话轻轻柔柔的,“青槐啊,你的事婶子不知道,饿了吧,进来坐,婶子给你煮碗面吃。”
谭青槐双手环胸转过头去。
“面就不吃了,周荣出去玩天黑总会回来吧,我和青槐就在这等着。”青桃表态。
赵氏眉心跳了跳,瞅瞅外面看热闹的人,努力维持自己的温柔,“外边风大,进来坐着等吧。”
“不了,就在这等。”
“这么等着不是法子,荣儿夜里不回家怎么办”
“他不回家还能去哪儿”
“我哪儿知道,那孩子玩起来不回家是常有的事。”赵氏找说辞。
青桃早有准备,“没事,他不回来我就去衙门请官差帮忙找,掘地三尺也能把人找出来。”
寻常人家最忌讳和衙门打交道,在他们眼里,只有做错事犯了法的人才会去那种地方,得知青桃的打算,赵氏绷不住了,“会不会太过严重,荣儿年纪小,下手不知轻重,许是不小心伤着青槐的。”
“那也是他打伤的。”
是事实。
赵氏没办法否认,毕竟当时书塾有学生亲眼见着了的,她舔了舔唇,逢等面的客人不耐烦地拍桌,她赶紧把灶台的面端过去,佯装有事去了后院。
外边围着许多人,有和赵氏走得近的难免帮腔,指责青桃做事不留情面,“你赵婶子毕竟是个长辈,你小小年纪就如此咄咄逼人,长大那还得了,想当初你来镇上没地儿去,还是她收留你做帮工,钱你没少拿,眼下却翻脸不认人,亏得还是秀才老爷教出来的呢。”
说话的妇人青桃见过,最爱聊些东家长西家短的,青桃不惧道,“我若是咄咄逼人就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