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随便看,不懂的拿来问我。”
“爹都懂吗”
“不是都,大多是懂的。”谭秀才谦虚道。
“爹真厉害。”青桃问,“爹怎么不试试继续考科举”
这话青桃已经问过了,谭秀才还是那句话,“没有那种冲劲了。”
“怎么没有。”青桃指着书里的批注,“闲暇之余能弄懂这么晦涩难懂的书,怎么就不算冲劲了”
批注密密麻麻,花了谭秀才很长时间,猛地听青桃说起,他愣了好一会,随即叹道,“不如年轻那会了。”
考秀才那会全神贯注的读书,一门心思在科举上,考上秀才心里那口气就泄掉了,所以之后乡试没有过。
“爹很努力了。”青桃鼓励他。
谭秀才连连摇头,“爹老了,不行了,比那些一门心思考科举的考生差远了。”
对于闺女的关心,谭秀才还是很受用的,他把书推给青桃,语重心长道,“爹这辈子就指望你们出人头地了。”
眼看该去书塾了,谭秀才没有和青桃多聊。
晚上,回屋和邵氏叨唠起闺女的好。
世人总说儿子好,可他看几个儿子没一个比得上闺女的,谭青文学业退步明年院试结果难料,谭青武资质平平连大郎都不如,而谭青槐年龄小没定性还看不太出来。
“青桃要是个男孩该多好。”
男孩能考科举,以青桃的资质,考个进士不成问题。
傍晚他考察青桃功课,发现她比前几日又进步了很多,尽管认字这方面弱了点,读书却尤为厉害,谭青槐不懂的问题她随口就解释清楚了,简直无师自通。
“相公不是说女孩也挺好吗”
“哎,心底总是觉得可惜,咱闺女是个读书的好料子。”
邵氏已经记不清他今天夸了青桃多少回了,往里挪了点位置,真诚道,“这点像你。”
这话听着熨帖,谭秀才心满意足的阖上眼,“睡吧。”
邵氏却睡不着,倒不是没瞌睡,而是想起白天青桃和她说要出去做买卖的事,看青桃表情不像随口说的。
“相公,青桃和你说了没”
“什么”谭秀才的声音已带了睡意。
“青桃想做买卖。”
谭秀才一下睁开眼坐起,瞌睡也去了大半,“青桃没钱用了”
邵氏觉得不是。
早上她给青桃拿钱买菜,青桃说她有,要不是她强给青桃不会要她的钱,所以青桃手里是有钱的。
想了想,邵氏说,“许是闲不住吧,先前在面馆起早贪黑的,辞了工多少会帮我做家务,如今寒梅来了,家务活让寒梅抢着做了,她闲下来不习惯吧。”
前段时间回老宅邱婆子和她说了很多青桃的好。
那时她才知道为什么每次回家床单被褥永远是干净的闻不着霉味,因为她们每次走后青桃都会拆下来洗了收进衣柜里,天好还会翻出来晒。
谭秀才也想到了,缓缓躺下,许久才道,“她想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