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欠钱木匠租金不给怂恿谭秀才和邵氏还车给租金,换成谁都会把钱要回来,但谭秀才从没想过那一茬。
若非谭秀才听说她去钱家租推车说起这桩事,青桃不知道何家竟如此不堪。
一听这话老太太顿时板起脸,恢复了刻薄,“小小年纪就如此张牙舞爪,谭家就是这样教你的吗”
“你管不着。”
青桃怎么看老太太怎么都不顺眼,拉着邵氏往回走,“我就知道她看不起我。”
“你何奶奶不是这个意思。”
“那她骂我就行了,骂我爷奶是什么意思”青桃撅嘴,想说何家老太太嘴里的谭家不就说她爷奶吗
邵氏语塞。
邱婆子可不是个任人欺负的主儿,如果知道何婶子背后骂她,不说何树森那事有没有戏,何家别想安生就是了,邵氏也不哭了,认真望着一脸不高兴的青桃,“这事不能告诉你奶知道吗”
青桃点头。
邵氏又去看郭寒梅,后者愣了下,赶紧点头。
邵氏想想,“也不能和你爹说。”
谭秀才骨子里也是护短之人,上回何家老太太骂青桃没教养让他不高兴了好多天,假如知道何家老太太又骂青桃,想必再不和何家走动了。
不告诉邱婆子没问题,谭秀才是必须知道的。
何家不是会感恩戴德的人,帮助什么人也不能帮助何树森。
青桃说不。
邵氏眉间皱起了深深的沟壑,又去看郭寒梅,郭寒梅徐徐露出个笑来,“娘说什么就是什么。”
因着这事,邵氏再不敢提何家的事了,甚至后悔走这趟。
女儿对何家人成见很深,每次见面都闹得脸红脖子粗的,邵氏劝也劝不动,唯有心里后悔自己冲动了。
青桃又说了句,“我看到何家人就烦,娘以后来叫上我。”
邵氏哭笑不得,“烦你还来做什么”
青桃软了声,“陪着娘啊,那老太太是个黑心肝,我不在娘会被欺负的。”
哪怕邵氏心甘情愿甘之如饴,青桃也不答应。
邵氏看过去,闺女脸颊气鼓鼓的,约莫以为她受了天大的委屈,愈发后悔来了何家,她是个妇人,做不了谭秀才的主,她能帮的都帮了,真没其他法子了,邵氏戳她的脸,“娘没事”
就是觉得可惜,何树森那样上进的人,她帮不了他。
这种话万万不会和青桃说的。
“赶紧回家吧,你不是还想卖几蒸屉馒头吗”
青桃脸上立刻换上了笑。
这次做馒头邵氏在旁边看着,当看到青桃用刀切时,她新奇不已,问青桃怎么想到的法子,青桃卖了个关子。
等馒头蒸好,青桃撕开馒头的皮,邵氏凑上前一看,更是惊讶。
馒头里边没有蜂窝就算了,看上去一丝一丝的纹路极为均匀,青桃给她吃,入嘴满口清香,“好吃。”
比赵氏面馆卖的那些好吃太多了。
她让邵氏多吃点。
邵氏忍俊不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