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告诉我奶。”
邱婆子在谭青槐心里的地位无人能及。
毕竟能管着谭老头和谭广户乖乖下地干活的人怎么可能是普通人。
谭青槐推青桃,“三姐,你回家喊爹去。”
换了他遇到这种事没准会挨骂,青桃是万万不会的,这事本就老太太没理找青桃撒气,谭秀才不会坐视不理的。
青桃挣脱他的手,看向老太太,不紧不慢的说,“包子馒头确实卖完了,你问我我就和你说,是你不信非要揭蒸笼看,把蒸笼推了还撞到了人。”
她让谭青槐扶着车,一层一层把蒸屉揭开,平铺直叙的口吻说,“如果还有我哪儿会不卖,你问之前就有几个人问了。”
人群里立马有人附和,“对啊,我比你先问我都没买到。”
“小姑娘天天在街上吆喝,卖完才回家,你看到她往家走就该知道卖完了。”
“天底下谁做买卖不想生意好啊,可没有你再怎么刁难也变不出来啊。”
“而且小姑娘做人挺实诚的了,前天我没带钱,我家大宝哭闹着不走要吃包子,小姑娘怕我为难,撕了半块给我家大宝,我过意不去,回家拿了钱买,小姑娘还劝我放久了味道不好,如果买来早上吃的话最好早上买,这么好的生意人去哪儿找啊。”
“天蒙蒙亮人就在街上转悠了,真想买就早点,这个时辰你才出来,活该你买不到。”
人群里你一言我一语,老太太再厚的脸皮也挂不住了,索性耍赖,“她就是和弟喜串通好了。”
拿青桃没辙,就去拿李弟喜撒气,伸手扯李弟喜头发,钱栗树眯起眼,动了动脚,老太太害怕的缩回了手。
最后,老太太倒地继续哀嚎,嚷嚷儿子死了没人管她,她也死了算了。
街坊邻里已司空见惯,和路人说两嘴,摇着头回家了。
簇拥的人群散开,青桃推着车总算能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