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一家人说了会话,等青桃核完账,谭秀才检查后没问题就各自回屋睡觉了,谭青槐走在青桃身侧,小声和青桃商量能不能给他两文钱。
青桃没问他拿钱做什么,直接给了五文。
谭青文忙说多了多了。
“五文钱揣在兜里我不踏实,两文钱就成。”他回头觑视着身后的谭青武,后者正屏气凝神偷听,猛地看谭青槐警惕的回眸,心虚地昂起头,两步跨进了门。
屋里黑漆漆的,他催谭青槐把油灯递过来。
谭青槐不给面子,“我先把三姐送回屋。”
一盏油灯,谭青武拿去的话青桃就得摸黑了。
他望了眼漆黑的门口,回到先前的话题,小声说,“我喜欢听钱的撞击声,我把钱踹在兜里,跑的话不就有声音了”
这爱好还真独特。
青桃给他装了三个铜板。
谭青槐保证说不会掉。
说话间,两人已到了青桃房门,谭青槐举高手里的油灯,照着青桃进屋,等青桃点燃书桌上的油灯,这才揣着钱心满意足掉头。
谭青武倒在床上,怀里抱着四条腿拴着绳子的兔子,问,“你和小妹说什么悄悄话了。”
谭青槐按向自己怀里,“没什么。”
把油灯往桌上一放,问谭青武弄好了,弄好了他就吹灯了。
谭青武翻身往里,“吹吧。”
灯灭了,屋里暗了下来。
谭青槐轻手轻脚摸到床边,脱了鞋子躺下,手往里捞了捞,“兔子给我。”
“我抱着。”谭青武说。
谭青槐,“是我的兔子”
“我先抱着的。”
谭青槐哼了哼,不高兴的背身对着谭青武,两人背对背而睡,空隙透风,两人开始抢被子。
类似的事每年冬天都会发生。
谭青槐再小些时,力气比不赢谭青武,只能妥协,每晚都是他变姿势将就谭青武,有了兔子后,谭青武将就过他几回。
没想到现在又开始了。
兄弟两各自拽着被子使劲,几下后,谭青槐气呼呼败下阵来,不情不愿贴向谭青武,“我让三姐给我买床新被子”
“你现在就去。”
“哼。”
“快去。”
“你让我去我就去啊,哼,我不去了。”
青桃挣的钱是有大用处的,可不能拿来给他买被子,他宽慰自己再忍忍,等青桃当了家就好了,于是他又往里拱了拱,挨谭青武挨得更紧,以致谭青武有点热,嫌弃道,“你出去点。”
“不要。”
“”
兄弟两闹到半夜,而隔壁,青桃倒床就睡着了。
这个月以来,她推着车天天在街上转,尝过味道的都说她家包子好,如今用不着青桃吆喝,人们看到热腾腾的蒸笼就会端着碗过来。
青桃仍是先去客栈外摆摊。
时候差不多了就沿街转悠。
巷子里住着的人估摸着时辰来街上准不会错过。
每经过一个巷子口,青桃就会停留片刻。
“来四个馒头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