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收,短学的话,钱栗树瞧不起,这事恐怕有点麻烦。
“你得想清楚了。”罗狗子低眉说了句,然后大力搂住钱栗树胳膊,“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你多读点书是好事,作为兄弟,我想好了,陪你读书是不可能了,但我能出钱,咱回去琢磨琢磨,挑个好点的书塾”
说着,罗狗子心情霎时明朗,吆喝着买两壶酒回去,钱栗树任由他带着走,隽逸出尘的脸上透着几分无耐,过了石桥,灯笼的光渐渐淡了,光线昏暗下来,两人自顾往巷子深处走,没有回头看河对面人群里穿梭寻找他们的人。
谭青杏放完河灯就沿着河边走,行人众多,又个个穿着富贵,她再没看到刚刚搭讪的两人。
到了石桥边,她气馁的停下了脚步。
后边追她的谭青槐快气炸了,说好不走远的,谭青杏像着了魔顺着人流走,假如被人拐走,李氏不得找他们赔个闺女啊,他小是小,其中道理还是懂的,青桃当家了,谭青杏有个好歹李氏铁定全推到青桃头上,到时不得闹翻天啊。
见谭青杏终于停下,谭青槐焦急地走过去,紧紧抓着谭青杏的衣衫,生怕她不留神又跑了,气喘吁吁质问,“青杏堂姐,你往哪儿走呢,走丢了怎么办”
谭青杏看看前边,又看看石桥对面,满脸失落,恹恹道,“客栈就在旁边,我又不是看不到。”
“这么多客栈,你知道我们住的哪间吗”谭青槐急得后背冒汗,声音亦有些高,谭青杏不耐烦起来,“我又不是傻子,不知道不会问啊。”
青桃也到了近前,目光在谭青杏脸上滞了片刻,语气低沉,“青杏堂姐在找什么人吗”
谭青杏整个人如遭雷劈,脸色煞白,“谁找人了,我就是想看看我的河灯飘到哪儿去了,青桃妹,你别乱说。”语落,搅着衣服的手微微攥紧,表情紧绷起来。
青桃觉得她明显说谎,正欲细问,郭寒梅突然开口了,“青杏应该就是好奇罢了,没别的心思,再往前边走就黑了,四弟不是想放河灯吗,我给他买,这次我们让摊贩写下我们的愿望如何”
郭寒梅有意打圆场,谭青杏却不买账,闹着要回客栈。
谭青槐跟她拧上了故意不回去,两人又差点吵起来,最后还是青桃拍板说回客栈,为此谭青槐拉着脸,谁也不搭理,青桃哄他,“青杏堂姐情绪不对劲,咱先顺着他,你若觉得没玩够,咱们下次又来。”
“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爹来府城考试咱们跟着来玩两天。”
听闻这话,谭青槐眼神骤亮,转而瞥到楼梯间低头说悄悄话的郭寒梅和谭青杏,歪嘴,“她们想来怎么办”
“我不答应就行了。”
谭青槐立即笑了,轻轻扯青桃衣服,指着楼梯说道,“不是我跟她作对,是她莫名奇妙发疯,有事求咱就低声下